是可笑之至。”
那美貌少妇顾欣妍,听闻此言不禁愣在当场,喃喃自语道:“西陆洲的修士已前往大夏?怎么会这样?都已千年没有过战事了啊?”
青云峰王鱼在一边冷声说道:“顾掌门,文先生平时菩萨心肠温文尔雅,但这并不是你几次三番顶撞他的理由,还请顾师妹自重。”
日溪湖掌门李静也说道:“顾师妹,西陆洲灭我大靖之心始终未死。四年后年青高手切磋应只是开始,还望师妹早作打算。”
文先生此时也止住脚步,淡然说道:“顾欣妍,刚才我语气严厉,实在是因为你那几人太过让我失望。终日在那里异想天开痴人说梦,你们该醒一醒了。
说完又看了眼李静,不由得提醒道:“李静,刘传真那孩子性子懒散一些,到了日溪湖之后你一定要让赵苑竹严加督促。好了,你三人请回吧。”说完,文先生就走进了学塾。
三人在学塾前又伫立良久,见文先生再没有声音传来,便缓步离去。
行进间,王鱼与那日溪湖的掌门李静,见顾欣妍犹自还在失魂落魄,不由得暗自叹息。
王鱼见状不忍道:“顾师妹,西陆洲来犯我大靖,想来还得缓冲几年,你到也不必如此担忧过虑。”
观海小筑的掌门顾欣妍闻言一愣,遂妩媚笑道:“师兄你误会欣妍了,西陆洲只要攻来,咱们与他们大战一场便是,大不了鱼死网破而已。”
然后又忧心忡忡道:“只是我那徒儿才元婴境修为,恐怕难以自保。如果再有十年时间就好了,哎!”说完就是一声长叹。
李静在一边听得勃然大怒道:“顾欣妍,你怎么还没明白文先生的意思?闭门造车、固步自封于教授弟子有何用处?
你那弟子可与人生死搏杀过?可见过生死?如若没有,就算修炼到我们这样的境界又有何用?”
顾欣妍闻言也是大怒道:“文先生的意思我懂。但你们可曾想过,大靖千年来人才凋零,我观海小筑历经无数年,才得到一个具有绝世资质的弟子,你们知道这有多么不容易!
像你青云峰、日溪湖,得到几个先天开三两处窍穴的弟子就已开心不已,这次你们也有开五处窍穴的弟子了,看你们怎么教!
再者说,又不是只有我们观海小筑这样,天云山、凌霄宗不也是如此?你们不怎么也去管管?和我一个妇道人家在这较什么劲?”
王鱼在一边淡淡道:“我们肯定会遵从文先生的意思,不经历风雨何来大树参天?顾欣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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