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遥神情自若的说道:“其实不用到那境界,我现在就已不怕了。”
“那是为何?”文先生奇道。
“因为我死过了一次,我躺在床上的这几天就已经想明白,有些人和事不是你害怕就能离你远去的。想找上你,你无论如何小心翼翼都会找上你。与其如履薄冰心惊胆战,倒不如坦然面对。”
范遥从容不迫侃侃而谈道。
文先生俊朗笑道:“你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看破此点倒也不容易。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等你走上江湖就会知道,这天下之大无边无际人口亿兆,全天下又有多少元婴境界之人?境界越高之人自是越少。只不过你最近际遇奇特,倒也怪不得你。”
笑了一阵,文先生若有所思的看着范遥问道:“范遥你那日在破庙之中杀了两人,重伤两人。我见你杀了人之后神情自若,实是不知你当时心中做何感想。能否说来听听?”
范遥闻言不禁灿烂一笑,握着拳头扬了扬道:“这拳头打在那为恶之人该杀之人的身上,心里那是爽快的很!也不知道为什么?打杀那几人我只感到痛快淋漓,丝毫没有害怕愧疚之感。
而文先生能看我过往,应该是看到那日铺子里小镇之人为我仗义执言。如果在破庙里,我这拳头不狠上一些,恐怕那铺子里见义勇为之人,日后也会反受其害吧?”
文先生本想再说一些劝慰的话,以免范遥以后性子过于偏激。
但一想到近千年游历天下的所见所闻,不由得长叹一声,真是满腹的人伦道理具是说不出口。
眼见天色渐晚,文先生就与范遥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便起身离去。
走到门口向范遥说道:“你还没有完全恢复,这几日我就来你这里,咱俩聊聊天。
等到你好了有时间就去我那,毕竟我辈分在那摆着呢。说我虚伪也好,这点面子还是得要一要的。”
范遥笑着点头答应。
文先生走在巷子里想着范遥说的话,脑海里不由得闪过鉴天宝镜里的一段影像。
一个七八岁的青衣小童,骑在一个年龄相仿的孩子身上正在饱以老拳。
那青衣小童后面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在那哭哭啼啼。
“范遥,你一个小小都尉之子竟敢打我?我爹可是城主!”
“你欺负人就得打你!管你爹是城主还是皇帝!说,还欺不欺负人了?”
旁边一群看热闹的孩子哄然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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