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这句话,天下军户的心就放回去了。陛下有所不知,打从报纸上的那篇《天理何在》登出来之后,这天下的军户就是人心惶惶的,唯恐有人大作文章?”
瞧着陈无敌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朱国强笑了笑。
“人心惶惶?何必惊惶?”
落下棋子时,他说的非常随意,其实从陈无敌出面谈这个事,他就知道自己当初的设计没错。
军户!
军户不单单只有是普通的大头兵!
大明的勋贵同样也是军户,把军户和勋臣的利益捆绑在一起,这样也就有人为军户在朝中说话了,朝中没有利益代言人,一切都是扯淡。
为什么所谓的读书人,所谓的士林没有任何人敢小瞧他们。
说白了,就是因为他们在朝廷之中有代表他们发声的利益群体,而这个利益群体就是那些文官。
可是历朝历代又有多少人替普通的大头兵去发声呢?
别说是文官了,就是对于那些将军来说,他们又有多少人?在乎过普通的士兵?
能不喝兵血,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为什么将军没能成为普通士兵在朝廷里的代言人?说白了,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一个共同的利益把他们捆绑在一起。
为了把他们的利益捆绑在一起,让那些将领们主动的维持普通军户的利益。朱国强用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他们的特权捆绑在一起。无论是勋臣也好,军官也罢。对于他们的优待,并不是因为他们勋臣或者军官的身份,而是因为他们是军户。
如果有谁想要废除军户享有的特权?就等于废除了勋臣的大部分特权。如此一来,那些勋臣又岂能愿意?他们更不可能干出砸自己饭碗的事情。
也正因如此,今天陈无敌才会主动站出来替军户说话,与自身的利益无关的事情,谁吃饱了撑的才会力争到底。
“过去军人地位低,百姓不愿意当兵,现在军人地位高,百姓乐于当兵,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说白了就是还是利益使然,所以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可矫枉。这里有两个方面,一是过正才能矫枉。二嘛,这种矫枉它在性质上依旧是属于过正,也就是不在正轨,是有偏差的矫枉。这表明什么意思呢?表明矫枉它不是一个一瞬间的事情,矫枉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在通过过正来进行矫枉之后不代表矫枉就完成了,万事大吉了。因为这种矫枉的结果依旧是过正。因此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努力让他回到正轨,这两部分是相辅相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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