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押解进京受审。没等他回过神来,就从高高在上的陪都府尹沦为了秘密进京候审的阶下囚。囚车中的前承天府尹悔不当初,千不该万不该送什么没人给钦差,就这么断送了自己的仕途,弄不好连性命也要保不住了。只要想起就要捶胸顿足嚎啕大哭上一番,由承天府至顺京府这一路上都留下了他悔恨的泪水。
而钦差白盛在查封了前府尹的府邸,抄没了全部家财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在心满意足地离了承天府,往豫州去了。留下一众承天府官员猝不及防瞠目结舌。
马车上的白盛优哉游哉地听着武志清感慨一个承天府尹家中竟藏有现银、银票共计三百多万两!这还没算上古玩字画、珠宝首饰等。白盛笑着摇摇头,银两直接并入赈灾款,其余物品待变卖后换成银票直接送往皖淮府。
承天府尹送美人给钦差大臣,讨好不成反惹闻喜县主醋意大发,接过被盛怒之下的钦差革职抄家押送顺京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快地传遍了临近的州府。豫州刺史深刻地吸收了这一惨痛教训并引以为戒,隆重地迎接、宴请,好吃好喝地招待伺候,好东西流水一般孝敬,什么都送,就是坚决不送美人!别说美人了,席间伺候得尽是些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壮汉,连个清秀斯文点的小厮都不敢放到钦差面前,生怕惹了闻喜县主不快,遭了池鱼之殃。谁又能想到,思虑如此周全的豫州刺史依旧没能逃过接下来的飞来之祸。
半夜时分,豫州刺史搂着美妾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他心下大怒,当即披了外衣走出门口开口就骂,却在看清了带人为了他院子的钦差白盛此刻正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地盯着他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地拧了把大腿,疼得他顿时眼泪汪汪,却什么都顾不上,赶忙跪在了地上:“不知钦差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不知钦差惫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白盛看了看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搅扰了路刺史的清梦实非我所愿,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御赐的钦差印信被胆大包天的贼人偷了去,我带人一路追赶,正瞧见他竟是进了路刺史的宅子。为防贼人逃脱,只好未经通传直接进来了。不当之处还请路刺史多多包涵。”
跪在地上的路刺史一听,魂儿都快吓没了。偷盗御赐印信,还是如天子亲临的钦差大臣的印信,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更何况此事出在他豫州,而且这贼偷了印信竟还进了他家?这怎么成?他赶忙正色道:“钦差哪里话?下官不知治下竟还有此等不知死活的蟊贼。下官这就带人将府中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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