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朝臣们也恍然大悟。
“我就说嘛,越王这么大造声势又是兵精又是粮足的所谓何事呢,原来是引得圣上先去犯他呀!”
“呸!想做婊*子还想立牌坊!真是恬不知耻!”
“居心叵测,居心叵测啊!”
“这么说,越王正等着朝廷动作,好借口造反?那这兵调是不调了?”
“人家正等着这出呢,你说调还是不调?”
“……”
本来想的好好的,借此把李昊调出来。谁料竟是这么的不顺畅。
调兵的事情若是告吹了,他怎么整治李昊,如何出了心中的恶气?
“这么忧那么怕的,人家打到家门口就不怕了?西汉刘向曰,见兔顾犬未晚,亡羊补牢未迟。这么大的缺口不赶紧补上,还要缓缓图之?呵呵!这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听闻越王门客不下千人,不在册的私兵比在册的官兵还要多,不臣之心早已昭然若揭。早年,圣上恐怕亏待了胞弟,总是睁只眼闭只眼,可如今呢,人家钵满仓溢,嫌容器小了。”
傅明轩言毕,傅黎棠的心腹们也跟着瞎参合起来。
“圣上切不可再犹豫了。毒素已然入骨,再不刮骨疗之便是性命之忧啊!”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搅的晋宗的脑袋都快炸掉了。
一面是薛孟良与沈辰邺的温和举措,一面是南兵北调的强硬之法。
倒底纳了谁的谏言才是正确的呢?
难以抉择下,晋宗不禁兀自后悔,后悔太过纵容胞弟李明海。
多年前,傅黎棠就劝谏过自己,说,自己太过念及手足之情,太过相信李明海了。再这样下去,早早晚晚自尝恶果。
现在可好,一语中的了。
想到生母临终前的遗言,晋宗惆怅了。
“二弟呀!你大哥我睁只眼闭只眼的为了什么呀!消停的享你的荣华富贵不好吗?干嘛非得贪恋这个位置啊!孤家寡人的,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有什么好抢的呀!”
“那这对调之事……就作罢了?”
“回圣上,这对调之事嘛,还是行得的。只不过,得想个万全之策。”晋宗问,沈辰邺便答。
“嗯。是得好好思量思量。”
“臣以为,可先行调换官员,再行兵士对调之事。”
“嗯,具体事宜朕会交由各部处之。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全凭圣上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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