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已经没有再继续尝试去催动刑天剑了,可他的功法却一直都在不断降低,眼下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维持自己的实力了。
薄姬眼睁睁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幕,饶是杀手出身且以手段狠辣出名的她,也实在是忍不住从心里生出了一丝胆怯之意,就连脸色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惨白了几分。她也在害怕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也成了司徒业手底下的亡魂,而且还是以这样凄惨的方式死去。
“如今外头的情况怎么样?”
司徒业语调阴沉的声音将薄姬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所问的,自然是有关朝堂之上的事情以及萧楚陌那边的情况。
后者赶紧敛了敛神色,这才将外头打听来的情报简单说与他听:“摄政王府那边暂时还是没什么动静。反而是那些已经投靠了您的大臣们,最近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群人折腾得够呛,看他们的情况,估计是自身都难保,没办法再按着您的意思继续行动了。”
如今京城里的这种情况,不管风向如何,墙头草可不仅仅只是风吹就能靠过去。对于自愿投靠过来的大臣们,司徒业可是早就给他们吩咐了任务的,说是要他们想方设法地一步步架空小皇帝的权力。这件事情说简单不算简单,可又的确算不上很难。
至少在司徒业的眼里,唯一能够对他产生威胁的萧楚陌已经被他控制住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者还没被血咒蚕食而死掉,不过只要有那个小孩子在他手里一日,想必对方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而自己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先将那小皇帝手里的权力夺过来,以兵不血刃的办法谋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当然了,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个办法只是下下之策,司徒业是一开始就是想自己坐上那个位置的,迟早都会杀了小皇帝取而代之。眼下的这个办法,不过是暂时想要稳定住余下的那一部分大臣罢了。
“没办法就让他们想出办法来!这么多人连一个小屁孩都对付不了,还好意思在朝为官?我看他们回去种地还差不多!”
司徒业的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气,将满腔怒火全都发泄到了那些投靠他的大臣身上。很明显,刚才那样血腥的一幕已经将他心中的杀意激发出来。被野心和那部禁忌功法所蚕食的他,如今已经快要变成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了。
薄姬在一旁只觉得看得心惊,急忙低头挪开自己的视线:“属下知道了,这就去吩咐。”
她说完,等到司徒业点头同意之后,就赶紧迫不及待地从那被血污所沾染的密室里面走了出来。等到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