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了太学,你该明白,我要想在太学找你的麻烦,易如反掌!”
刘恭都傻了,我这是什么命啊!
本来以为犬父已经够可恶了,怎么还有个更不要脸的阿母啊?
其实告状的事情,他倒是不怕,可后一条太吓人了。
窦贞在太学教算学,天文……这两项都是能让人原地飞升的。
要真是想整自己,那真是没啥活路。
“阿母,你不能这么对我!”
窦贞哼道:“要想我放过你,赶快交钱!拿钱买平安!”
刘恭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了三千金,这才算把窦皇后给打发了。
“行了,我也不去见你阿父了。”
说完,窦贞拉着脑子晕乎乎的曹妃直接扬长而去。
“阿父!我被欺负了!”
一转头,刘恭就去见刘盈了。
小家伙抱着阿父的双腿,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
“阿父啊,我太可怜了,还没怎么样,就被阿母打劫了。她也太不讲道理了。说什么历法比练兵还重要。您要给我做主啊!”
刘盈眉头一皱,“你阿母的历法弄得怎么样了?”
刘恭怔了下,还是说道:“阿母说了,马上就要成书刊行了。”
“啊!”刘盈一声惊呼,脸上都是喜色,高兴地站了起来。
“哎呦,你阿母这次可干成了一件大事,属实太重要了!”
刘恭小脸垮下来了,“阿父,你是不打算帮我了呗!”
刘盈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历法啊,这可是真正要命的东西,能胜过千军万马!”
刘恭猛地摇头,表示不信。
“阿父分明在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刘盈哼道:“你给我听好了,历法这可是农耕的根本……节气时令差了一点,就可能减产,如果差得多了,就会绝收。绝收你懂吗?就是没有粮食,朝廷不光没有税收,老百姓也没有吃的,饿殍遍地,白骨盈野,改朝换代都是轻的!”
“啊!”刘恭吓得一声惊呼,“这么严重?阿母做的事情这么重要?”
“废话!”刘盈哼道:“要是不重要,我给她那么多钱干什么!”
刘盈冷笑道:“你这个竖子知道吗?刚刚赵佗派来使者,向大汉称臣,进贡了不少东西,他没有要朝廷的金银钱帛,却是要了历书!”
刘恭蹙着小眉头,“阿父,这是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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