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看着张不疑。
这个竖子着实不简单啊!
有工匠,有铜料,能铸造铜钱的,必是豪门大户。
朝廷过去财力不济,没法争,只能任由他们发财。
现在铸了五铢钱,那些豪门大户也不是没得赚,只是相对少赚一些罢了。
而张不疑这一套,就是针对这些人来的。
还想铸钱发财,这条路走不通了!
毫无疑问,最受冲击的就是这些贵胄豪门。
说白了,也就是诸侯王、彻侯、豪商……
“张御史,你这办法倒是很好,只是太急躁了吧?”
张不疑摇头,“王相,五铢钱刚铸造出来,正是一鼓作气的时候,如果拖延下去,那些人也能磨砺工匠,铸造出和朝廷一样的五铢钱。豪门大户,只能压制,不能放纵。此等大事,王相不该迟疑!”
张不疑说完,急忙低下了头。
王陵沉声不语,足足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点头,“好,张御史一心为公,难得,难得!”
赞叹之后,王陵朗声道:“你把详细的方略给我,以政事堂名义递给陛下,而后颁行。”
张不疑一怔,“王相?”
王陵一笑,“没事的,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也不能无所事事,毫无建树。”顿了顿,王陵又补充道:“我不能和曹相一样!”
张不疑大惊,竟无言以对。
王陵反而笑道:“我家女儿也在宫中,张御史是陛下近臣,日后前途无量,还望能照拂一二,老夫感激不尽。”
从政事堂出来,张不疑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什么意思?
王陵将女儿托付给自己,让自己照拂?
那可是陛下的妃子啊!
我张不疑有这么重要了吗?
连王陵都要求自己了?
他还嘲讽了曹参……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这么重要吗?
“大哥,其实这事没什么难懂的。”张辟疆认真思忖道:“王相虽然地位高,陛下也信任,但他毕竟和先帝是一辈的人,也年近古稀……他现在找人托付,已经很晚了。”
张不疑咧着嘴,呵呵道:“你,你说的我懂,只是我没有想到,王相居然会选我,这有点出人意料。”
张辟疆忍不住大笑,“兄长,你怎么也糊涂了!你年纪轻轻,就是御史中丞,深得陛下信任,早晚要成为朝廷重臣。十年、二十年之后,那些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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