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道:“太子殿下,臣能问你一件事吗?”
“仲父请讲。”
“太子知道北军有多少人吗?”
“在册是八万五千有余,不过实际上应该没有这么多。”刘盈老实答道。
“为什么?”
“因为有空额!南北禁军都是常备军,朝廷需要支付粮饷军械,有人趁机中饱私囊,也是有的。”
曹参点头,“太子,就连近在眼前的禁军数额都查不清楚,有怎么查得清分散在各地的食邑数额?是多是少?派下去的不顶用,肯定查不出什么。如果派下去一些狠辣无情的官吏,又不免趁机陷害彻侯,无中生有。一旦激起众怒,在场这么多人,同气连枝,谁能答应?到了那时候,太子该怎么收场?”
刘盈苦笑,“仲父,你说话还真是坦诚啊!”
曹参笑道:“臣此生老老实实,上不欺天,下不自欺……臣一直主张无为而治,道理就是如此。天下事纷纷扰扰,想要做成一件事,实在是太难了,不坏事就好。”
刘盈点了点头,“仲父高见……不过我还要不自量力试上一试。”
说完之后,刘盈看了看在场众人。
“诸公,自即日起,缉事厂会派遣绣衣使者,明察暗访,包括你们的封地在内,如果发现违反国法的事情,一定严惩不贷!”
众人齐刷刷将目光看向陈平,怪不得你会过来!
原来你早就是太子的爪牙!
陈平眉头微皱,低声道:“职责所在,义无反顾。还望你们能约束家里,管好麾下。莫要触犯国法,不然缉事厂必定不饶!”
陈平打仗不行,内政不行,韬略也不行,但是论起害人,那绝对是天下第一。
从他执掌缉事厂开始,就必然会有这一天。
诸臣无言以对,只能说道:“臣等一定约束麾下,若有人触犯王法,不用朝廷查办,我们也会严惩不贷!”
刘盈笑了笑,“愿诸位仲父能够言而有信,舞阳侯和长安侯已经在上林苑,我不想再给他找个伴儿了。”
群臣脸色骤变,这话要怎么理解?
是说太子不想抓人了,又或者是接下来触犯国法,就只有死路一条?
群臣提心吊胆,惶恐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候。刘盈又道:“诸位仲父,你们知道朝廷一直挺难的,国库也是空的……为了给我阿父修长陵,我不得不下令迁居天下豪强,让他们到长安来。只是不管我怎么费心思,都还是力有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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