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曾料想,朝堂之上,竟是如此凶险,那么多人,捕风捉影,无故攻讦……真是让人寒心!”
刘盈点头,“季布将军说得没错……可终究需要有人走出这一步……这个大汉朝,是天下人的大汉,不是少数一伙人的,朝堂之上,该有贤臣名士的立身之地,你该有勇气打赢这一战!”
季布怔了怔,喃喃道:“这也是一场大战?”
“比起疆场厮杀,还要凶恶万倍!”
季布咬了咬牙,用力颔首,“臣知道了,请太子放心就是!”
刘盈欣然点头,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刘长,他笑着,跳着,自己总算有了师父,可以追随着学习兵法了。
季布也稍微松了口气,就在京城住下。
没过两天,夏侯婴居然登门拜访。
季布恭恭敬敬,把他请了进来。
当初他初入汉军,就和夏侯婴有过来往,两个人也算是好朋友了。
“兄和我都是武人,直来直去……让我说句心里话,你不该来京城的。”夏侯婴单刀直入,“郎中令乃是天子近臣,无论如何,都不该一个外人担任。兄才学过人,何必把自己置于险地?”
季布怔了怔,突然道:“汝阴侯,你这是以朋友之身来提醒我,还是有人让你过来,跟我说这些?”
夏侯婴怔了下,忙道:“自然是朋友之谊,你确实不合适。”
季布笑道:“擢黜之恩,皆出自上。我是太子调入京城的,也要太子把我逐出去才行!”
夏侯婴一听这话,也只是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相信以兄之才略,定然能安坐高位。”
夏侯婴说完,就起身告辞。
季布把他送了出去,望着夏侯婴的背影,季布轻叹了一口气。
果不其然,自从这一天开始,种种攻讦,接踵而至。
有人说季布是降将,不该成为天子近侍,以免图谋不轨。
这算比较直接的。
还有人说,季布在梁楚之间,颇有名声,并非他真的重信守诺,皆是有人故意宣扬的结果。
更有人直接说季布曾以千金买名,实在是奸邪佞臣,如何能身居九卿高位?
……
种种言论,不一而足。
季布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指指点点。
他虽然接下了郎中令的职位,却一点正事都干不了。
下面人不听他的,周围同僚排挤,种种攻讦,接踵而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