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才能从里往外,彻彻底底变成汉人。有了汉人,才有汉家天下!”
刘邦再度深吸口气,似有所悟,“这就是你说的修史,对吧?”
“对,是站在汉家的立场上,来修订史书。修史,教史,让给所有人熟知历史,这是我汉家的根据所在。所以孩儿以为,修史这等大事,必须在我们手里,不能交给乱七八糟的人。”
刘邦眼珠转了转,所有所悟,看向吕雉,说道:“上车吧,咱们坐一驾马车回去。”
吕雉点头,一家三口挤在一驾马车里,马蹄阵阵,刘邦思绪万千。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道:“盈啊,你讲修史至关重要,关乎国本,阿父赞同。但阿父以为,纵然修史,也要修成良史,要让人真正信服,要能够真正流传后世。不管是什么人,看到这部史书,都要赞一句公允得体。毕竟这是给后世子孙看的东西,我们不能自欺欺人,也不能欺骗子孙,你说是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刘邦格外认真,全然没有往日的嬉笑怒骂。
刘盈怔了下,就说道:“阿父所讲,自然是对的。唯有真实,才能流传后世,生生不息。只是牵连到您,唯恐有损圣明啊!”
刘邦哈哈大笑起来,点指着刘盈,“你这个竖子,还在这里哄阿父开心!你写那篇文章,怕是已经流传出去了,大凡读到那篇文章的人,多半都会指着阿父后背骂!你要是在乎阿父名声,你会那么干?”
刘盈断然摇头,“阿父冤枉,我那也是没有办法,毕竟您失去的只是名声,阿母却是活着回来了!莫非您认为自己的名声,必阿母的性命还重要?”
刘盈这一拳头打过去,至少两千年的功力。
刘邦哪里招架得住,慌忙道:“寡人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
“大丈夫做了不悔,悔了不做!我既然敢做,就不怕后人议论!”刘邦冷哼道:“写吧,都写上,为君者,做事当坦荡,不能以狐媚取天下!”
刘邦断然说出这话,就连低着头,默默听着的吕雉都抬起头,痴痴望向刘邦……自己这个良人,年纪又大,人又无赖,还滥情,不讲道理,一身的臭毛病。
但不得不承认,他身上真有一种很迷人的东西。
或许就是英雄气吧!
刘盈也不是真的想随意捏造历史,只要能讲清楚前因后果就好。
“阿父,您准备立刻就对项羽动手吗?”
马车回到成皋,刘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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