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自己完全被蒯彻拿捏了。
以前只听过苏秦张仪,这些纵横家的厉害,如今他们也算是领教了。
蒯彻这人,还真是可怕!
刘盈突然一笑,“蒯彻,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说各为其主,那这个天下之于你,又该怎么算呢?”
蒯彻微微一怔,这个问题似乎有点超纲了。
“蒯彻,人生在天地之间,天覆之,地载之,父母恩养,朋友往来,兄弟和睦,夫妻同心……这些对伱来说,又算是什么?你又打算为这个天下,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蒯彻眉头越皱越紧,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刘盈笑着看了眼韩信,“师父,这些日子我随着大儒叔孙通读书,又请教了荀子亲传弟子张苍,还向数位大贤求教,以至于略有心得,想要说一说。”
韩信笑着点头,“愿闻太子高论。”
刘盈道:“人生天地之间,当胸怀大志,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己任。所求者,民众富裕安宁,国家太平昌盛,天下安宁和平。鳏寡孤独,皆有所养,士农工商,各安其业。”
刘盈说到这里,笑着环视一圈,“我想大家不会反对这话吧?”
张耳道:“太子之言甚是,我看没人能反对!”
刘盈笑道:“多谢仲父。”
随后他被目光落在了蒯彻身上,“你现在知罪了吗?”
“我,我不知!”蒯彻挺了挺胸膛,朗声道:“太子所讲,不过是儒家的老生常谈,我非儒士,不在乎这些!”
“哈哈哈!”刘盈笑道:“是非对错,岂能因为不是儒家就遮掩过去?蒯彻,你的罪可不是不尊儒家啊!”
“那又是什么?”
“是你没有苍生之念,没有天下二字!没有仁慈之心,只余一副歹毒自私的禽兽心肠。”
这么久了,刘盈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愤怒过!
“师父,我想问你,如果按照蒯彻的谋划,这天下又会如何?”
韩信道:“他说三足鼎立,只怕会战乱不休,苍生饱受涂炭之苦。”
刘盈哼道:“不止如此,他的谋划不成,阿父猜忌师父,定然会出手诛之。如师父一般的兵中仙人,不能为国柱石,流芳百世,反而要担负反贼之名,不得天年,这是蒯彻的险恶之处!”
“其次,真如他所讲,天下三分,攻伐不断,黎民受苦,苍生蒙难。真不知道要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试问这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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