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人写下这四个字而已。”
“可这四个字,就会让人以为是汉王做的。”
“那又如何?”刘邦把眼珠子一瞪,“以为是乃公做的不行吗?乃公是汉王,天下我最大!”
“你,你太过分了!”刘盈气得暴跳如雷,突然,他又发现了桌上的纸似乎也有问题,在每一页的前面,也有“汉王纸”三个字。
这是连纸也给抢走了?
犬父无耻啊!
刘盈怪叫一声,直接扑上来,朝着刘邦的胡子抓去。
老流氓连忙躲闪,刘盈在后面追,刘邦就在前面跑,父子俩一个跑一个追,那叫其乐融融……
张良听闻刘盈来了,也打算过来瞧瞧。
正好走到大帐前面,瞧见了里面离谱的一幕。
咋回事?
太子追着大王跑?
这是彻彻底底父子易位了?
不对,一定是我眼睛出问题了,赶快去找军医瞧瞧……
张良掉头就走,头也不回。
大帐里面的刘邦似乎听到了外面有动静,看了眼,却没什么人。
他也跑得累了,猛地扭头,刘盈一头撞上他,老流氓顺手伸手,把刘盈抱起。
“行了吧,气也出了,该跟阿父说说,为什么大老远跑过来,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刘盈气喘吁吁,怒视着刘邦,却也没有进一步动作,摊上这么个犬父,真是人生大不幸!
他从怀里掏出萧何的信,气鼓鼓塞给了刘邦。
刘邦将刘盈抱着坐在案头,自己展开书信,匆匆浏览。
很快,刘邦就看完了,但是这封信的内容,却让他眉头深锁,颇为触动。
“盈啊,丞相说,这是你和他讲的?”
刘盈点头,“嗯!仲父让我过来的。”
刘邦想了想道:“那你以为,丞相是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要对付项羽呗!”
“那如何对付项羽?”刘邦追问。
刘盈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项羽出身显贵,是真正的大贵族,但他手下却并非如此,比如他最倚重的亚父范增,此人才学过人,谋略超凡,又总是想杀死阿父。可他读书虽多,出身却未必如何显贵,项氏一族,楚军贵胄,未必多喜欢这位亚父!”
刘邦听到这里,一手击额,咧嘴大笑。
“好,好啊!你这个小竖子,真是鬼机灵!妙,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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