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庇护李沂那种恶徒。
正是这时,雷鸣拿着一封书信匆匆走了过来。
王越打开了刚刚送来的书信,在看到信中的内容的时候同,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却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虽然他亦想像当年那般手持尚方宝剑大开杀戒,但如今的情况过于特殊,所以一些事情还得为了大局着想。
海宽看着这个看似普通的信件,却是隐隐间知晓这信的主人非比寻常。
王越将书信小心翼翼地放进袖中,这才认真地道:“海知县,你以为小小的江南商号真能让朝廷如此费劲吗?”
自今年他跟尹直下江南以来,不管是他所管辖的南直隶,还是尹直开局便破局的浙江,至今都显得比较平静。
他们之所以迟迟没有大的动作,并不是他们真的无法动江南,而是江南的情况比想象中要复杂很多。
“陛下雄才大略,阁老聪慧能干,下官对此亦是十分困惑!”海宽亦是说出自己的疑惑,但话锋一转:“下官今为江宁知县,不敢做逾越之事,并不敢胡乱猜测朝廷的图谋。今朝廷政令已下,而李沂又涉嫌触犯新政,即便如今县衙被南直隶的士子所围,但下官亦当尽忠职守!”
王越认真地望着海宽,显得语重心长地道:“本阁老知晓你是一个称职的地方官,亦能够为百姓伸张正义。只是李沂不仅仅将小桃红丢在日本九州岛,而且还是黄金案的元凶,所以我这边还需要更周密的部署和准备!”
“王阁老,您一直诈病在此,敢问此举可是陛下的安排?”海宽心里微微一动,忍不住进行打听道。
从种种的迹象表明,紫禁城的那位其实正在下着一场大棋局,而对手恐怕是要将整个江南官绅集团一网打尽。
王越之所以让他推迟对李沂的审判,恐怕亦是为了配合紫禁城的那位,亦是为了更长远的大目标。
他并不是一个只认死理的迂腐之人,若是朝廷是为了长远打算,那么他自然亦得乖乖配合王越的行动。
王越却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有些事情还不到你参与其中!今朝廷有朝廷的谋划,本阁老让你推迟对李沂的审判,亦是因为有深远的考量!”
“阁老既已有远计,下官自当从命!”海宽知晓对方本不必跟自己说这些,当即规规矩矩地领命道。
虽然他无法猜透上面的具体谋划,但王越在南京诈病,而今皇帝又适时抛出了新政令,分明一直针对江南官绅集团步步为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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