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怎么做,奴婢愿赴汤蹈火!”刘瑾亦是意识到东厂做事确实不给力,便怏怏地表忠。
朱祐樘正想要让他将王越找过来,只是突然瞥见他手里还有一份奏疏,便疑惑地询问:“还有谁要跟着请辞?”
“这是应天府尹于冕的辞疏!”刘瑾当即反应过来,将另一份奏疏呈上。
朱祐樘初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旋即才苦笑地道:“应天府尹于冕?朕记得此人,于谦之子,听闻他生的六个都是女儿?”
“陛下好记性,于少保只有于冕一个独子,所以于少保的血脉恐是要断了!”刘瑾其实一直敬佩于谦,显得无奈地叹息。
朱祐樘亦是替于谦感到惋惜,只是看到于冕请求自己给于谦谥号,心里不由得微微感到犯难。
于谦是英宗皇帝所杀,虽然明显做错了,但自己离英宗的关系还是太亲近了一些,却是不宜给于谦过重的褒奖。
其实从行为上来讲,成化朝已经纠正了错误,对于家可谓不薄。
成化帝亲自审理并给于谦平反,原本于冕只能得到一个千户的军职,但于冕当时上疏自陈不愿武职。
面对这一个请求,而于冕连举人都不是,顶多给个文官的官荫了事。只是成化帝直接给了一个兵部员外郎的肥缺,现在于冕已经是正三品的大明官员,应天府尹比应天巡抚逊色不了太多。
至于于谦的女婿,更是早早提拔到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
只是有些事情终究还是避无可避,于冕是懂得卖惨的,说自己临终的心愿便是能看到朝廷给父亲一个谥号。
朱祐樘已经没有理由拒绝了,却是突然心里一动道:“扣下朱骥的辞疏,即将传朕的旨意,让他跟礼部一起商议于谦谥号一事!”
“陛下,朱骥是于少保的女婿,由他参与不合适吧?”刘瑾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小心提醒朱骥应该避嫌。
朱祐樘发现刘瑾还得多加打磨,当即便沉着脸:“照办!”
“遵旨!”刘瑾发现眼前的帝王什么都好,但有时的做法让人抓摸不透,只是自然不敢有任何的违抗。
大时雍坊,朱府。
这一座府邸坐落在公明胡同最里面,胡同外面便是西长安街,有一种“闹中取静”的意境。虽然门庭显得十分普通,但里面却呈现一种奢华的建筑。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哪怕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想要拥有这么一座大宅子,其实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傍晚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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