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同样面向公众出售普通船票。
普通船票的待遇自然要差上一大截,通常都是二三十号人挤在一间大通铺里面,而且主要活动区域限制在底舱,只有特定的时间才能到甲板上,而二楼以上区域不能踏足。
尽管底舱的环境比较差且乱,但仍是一票难求。
毕竟这环境是跟贵宾室相比,却是比很多货物要强。另外东王号的航行时间要缩短一半,且安全性更高,所以大家对东王号的船票是趋之若鹜。
三四个月的行程时间,往往让绝大多数的陌生人打成一片。
东王号除了环境舒适和地位象征外,更重要是它提供了一个交际平台,让很多人可以借着航行途中的用餐或饮茶等区域修建一张关系网。
不管是哪个时代,一张良好关系网显得十分的重要,甚至某位江湖人士利用太监的关系网竟然让一位闲居的阁老重返朝堂。
正是如此,如此长时间的旅途是一个天然的交际平台,何况人是需要伙伴的动物。开船前几日或许还会有所提防,但不出半个月的时间,同船的贵宾就彼此熟悉起来了。
即便是手持豪华票的上层贵宾们,亦是分出三六九等。在四层楼船上,以三楼的乘客身份最为高贵,其中最为活跃的是孔举和武三郎。
孔举是一个年过四旬的中年男子,身穿一套青色的儒衫显得文质彬彬,但那双颇显奸狡的鼠眼破坏了他这份文人气质。
虽然他仅仅考取生员的功名,并不是什么举人,但旁人还是恭维地给予他一个“孔举人”的称号。
孔举对这个称呼并没有进行解释和纠正,仿佛他原本就是一个举人,对旁人的误会似乎还颇为享受的模样。
不过他更为自豪的是另一重身份,那就是他出身于山东曲阜孔氏,一个在华夏已经繁衍千年的大家族。
虽然孔圣人后人的身份在本朝越来越不受待见,但这个身份在士林和民间还是颇有影响力,亦是孔氏一脉最大的骄傲。
孔举是孔圣人的第六十二代孙,因是本家近支,所以从本家那里得到不少的资源,是曲阜有名的大地主。
只是千年的家族终究迎来了劫数,弘治皇帝并没有心慈手软,对曲阜孔家同样进行了清丈田亩,导致一些隐田被揪了出来。
孔举的家里受到了波及,不仅因隐田而被罚银,而且一些侵占的田亩要还回去,导致他的家里丢了不少的田产。
跟其他守着田产过日子的族人不同,他从小就聪明伶俐,很敏锐地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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