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我且问你,你在禁地看到了什么?”
行流云一时拿捏不准海明月的意图,便将自己所看到的最表面的东西给叙述了出来:“也没什么,也就是海水翻卷回流以及如履平地的海面罢了。”
他觉得这些东西应该算不上不可泄露的密辛,在川泽典籍中或许是有记载的。所以说出来应该也就问题不大了。
海明月紧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下一个问题,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来此地追查魔头的?”
这话肯定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听着像是人家这里窝藏了什么东西一样。
这话一出口,两方的关系保准又变得剑拔弩张。就算日后要通过他们调查魔头之事,也得是循序渐进,不能一上来就说上一通。
“只是,不提魔头的事,要找个什么借口呢?来此地观光旅游的……然后观光到了人家的禁地?这不找抽呢吗?!”
理由也不是胡乱编撰的,一定得是个合乎情理并且站得住脚的理由。
“可是,来川泽的领土能有什么事是不会被怀疑的呢?”
“川泽……的特色是?”
行流云绞尽脑汁,忽然灵光一闪,“我来这当然是为了定制灵器的。”
而后便见行流云亮出一个玄铁令牌,上面刻有海面楼阁的图案,“我听说天涯阁有个规矩,但凡持有此令牌者,均可无条件的定制一件一品灵器。”
行流云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理由简直是再正当不过了。而且,他也正好缺一件趁手的灵器呢,真可谓是一举两得,“想好了,这次就顺便把灵器给做出来吧。”
有了正当的理由,行流云的言语也硬气了些,“说来,我还是你们的客人呢,但你们的待客之道,可就不过如此了。”
海明月也没有去检查那块令牌的是否真实,直接便道:“天涯阁确实是有这个规矩,但天涯阁还有个规矩,就是不给不欢迎的人炼制法器,你虽然持有海潮令,但这并不能抵消你擅闯禁地的事实。”
这时候,行流云忍不住说了句:“你和那边的那个家伙不愧是兄妹。”这海无量和海明月虽然一个心思缜密,一个鲁莽大意,但都是同样的强词夺理。
这规矩是什么意思?说白了不就是“我给你做不做灵器看我心情吗?!”
真是……无耻到没下线!
但是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几乎垄断了炼器这一行业呢?规矩都是人家定的,其他人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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