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在帮我?是太妃吗?”白初若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会帮她了,智障慕容九卿肯定不可能了,孟扶尤也排除了,又不是白紫嫣……那就只有太妃了?
“可能么?”白初若对自己这想法半信半疑。
白初若忧心忡忡的走到门口,将黑云的缰绳解下来翻身上马,回到了中院去。
慕容九卿正躺在院子里的石椅子上摸着肚子,看样子是吃饱了。
“走,泡药酒去。”白初若说着下了马。
仆从将她的马牵到中院的空院子里锁着。
白初若带着慕容九卿去了浴室,火架子上架上了酒桶,桶内倒好了药酒加热。
到了一定温度,白初若将慕容九卿放进桶内,开始给他针灸。
慕容九卿舒服的闭上眼睛任由她给自己针灸。
白初若一面给慕容九卿扎针灸,一面将心里无处说的话对他倾诉,也不管他懂不懂以及会不会回应她,“你说,我二伯父他们怎么这样子?他们要以我的名义设宴款待别人还特意来通知我参加!我真的是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慕容九卿逼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白初若继续说道,“然后呢,我十六妹妹方才来告诉我,他们后天准备了一些阴谋对付我,我真想不通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慕容九卿听她说到要被人算计,忍不住皱眉,他暗道那白家二房的确是讨人厌,若不是他不方便直接出手早就摆平了他们,那些人无非是贪图白家五房的名利和财帛。说起来他和白初若的命运确有相似之处,都是生来就遇到了这样贪婪又狠辣的亲人。而且,他所遭遇的事情更加匪夷所思令人发指,曾经他也一度想不明白,可如今早已经释然了,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白初若说完感觉心头畅快了许多,她叹了口气,“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也不懂。”
慕容九卿却睁开眼睛,装傻问道,“你方才说了些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明白!”
白初若闻言,翻了翻白眼,“算了,你听不明白就算了。”
白初若给他针灸完,说道,“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慕容九卿却耍赖道,“本王不想出来,本王要在这里睡觉。”
白初若没工夫和他闹,采取一贯措施不理会,“那好吧。”她说完就起身自己先走了。
白初若回到睡房,慕容九卿没多久也回来了,他满脸不悦,“你说走就走,把我一个人放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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