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是想说那道密旨!”
万岁殿下滕的一下睁开了眼睛,一把推开李末,“胡闹!这还不到时候!”
李末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要是现在就把密旨公布于世,着实有些急了,李末这个时候要是敢提议这个,恐怕是脑袋不保!
“过来说。”
李末再次爬起来,贴着万岁殿下的耳朵,仔仔细细的说:“万岁殿下,您和奴才都知道那密旨的事儿,可四皇子却不知。”
“历来各朝,皇子大婚之前就要出宫建府,如今四皇子十七岁了,难免遭人口舌,钻了牛角尖儿,也不是不可能!”
万岁殿下细细想来,似乎是这样,自古日有所想,夜有所梦。
不然乐正宗志怎么梦见慧怡皇太后托梦,让乐正宗志好生待在他身边呢?
本是想将四皇子亲自带在身边的,不成想居然有混账之人,来挑拨他俩的父子关系!
“万岁殿下,您可不能遂了他人的意愿,让您和四皇子渐行渐远啊!”
李末现在所说,正如青鹰帝殿下此时心中所想。
“朕是一代明君,怎能让小人陷害了去。”
不就是出宫建府嘛,有何不可?顶多乐正宗志平日里早起一盏茶时间罢了,儿子定是日日相间的。
“李末,去书房。”
拟了圣旨,暂定四皇子为贝勒,府邸建在西华门外,由四皇子亲自监工。
拟完圣旨,万岁殿下就着急说与四皇子听,万岁殿下一连重复了好几遍这个喜讯,可四皇子毫无动静。
如果四皇子醒不过来,这道圣旨也成了无用的黄锦布。
“李末,朕的乐正宗志…”
万岁殿下颓废的坐在养心殿的台阶上,春天的风如同那锋利的剪刀,一寸一寸铰割着青鹰帝殿下的心。
“万岁殿下,四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刚才有奴才来说,四皇子后院里的在安华殿为四皇子祈福一整天了。”
李末将厚大氅披在万岁殿下身上,春天的夜晚,还是很冷的。
“知道了。”
李氏跪在龙床前,握着四皇子的手,说着知心话。
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如果奴才只有像瑞安人那般高就好了,都是奴才不争气。”
李婵箜哭着哭着抬起头,发现四皇子在睁着眼看着她。
“四皇子醒了,四皇子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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