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不肯给我,我怎么治病?我来谁也不祸害,只是来拿医药费的,拿到医药费我立刻走。”
白莲花怒气冲冲地吼道:“你这病不是已经治好了吗?还要啥医药费?你说你老都老了,还那么贪财干啥?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白洁外婆脸色越发阴沉:“我病治好了就不要医药费了?我生病了医药费本来就该你出,现在是你两个弟媳帮我垫付的,我不找你要钱还给她们?”
白莲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我没钱,你找我要也是白要。”
“我就住在你家里,让你养我一年,抵消医药费。”
白莲花见自己的亲妈赖上自己,气得话都不想说。
家里只有一间房,一张床,晚上睡觉时,白莲花母女两个故意早早的把床给占了,让白洁外婆没有地方睡觉,熬不住了,明天自然会自动滚蛋。
却没想到白洁外婆把大门打开,坐在门口哭天抢地,说女儿和外孙女虐待她,不让她睡觉。
白洁外婆的嗓门很大,吵得四邻不安,大家纷纷出来一看究竟。
白洁外婆趁机向那些街坊邻居们哭诉白莲花母女两个对她不孝。
最终在街坊邻居的强势劝说下,白莲花母女两个被迫把床让出来给白洁外婆睡。
白洁见家里没地方睡了,收拾打扮了一番,然后出门浪去了。
与其待在家里熬夜,不如出去当野鸡,又爽又有收入。
大桥底下是站街女密集的地方,白洁乘车去了那里。
她的气质与一般的站街女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清纯可人。
只可惜来这里挑选风尘女的都是些贩夫走卒,人家才不管清纯不清纯,人家要的是激情。
那些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才对他们的味口。
很快,不少站街女都接到生意了,唯独白洁无人问津。
她去了绿化带后面,化了个浓妆出来,马上有人来问价。
谈好价格之后,白洁便跟着那个男人走了,两个人谁也没有发觉背后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在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正在激情之时,忽然门外传来激烈的敲门声:“警察临检,立刻开门!”
两个人吓得都快尿了,白洁手软手软的慌忙穿衣服。
那个男人连衣服都不穿,抱起衣服就跳窗。
白洁忽然记起他们是在二楼,跳窗也没什么危险,因此也想跳窗。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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