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娘娘派来的人却不然。”
“绯儿这四个人固然有些不听话,但说到恶意似乎还未必有这个胆子吧?”苏如绘轻笑着道。
“四小姐,奴婢是这么想的——”南子认真道,“四小姐要嫁的人是当今圣上的次子,由霍贵妃抚养的从前的楚王殿下,如今的东宫之主!而皇后娘娘却是前太子、如今的良王殿下生母,单凭这一点,皇后娘娘便不会真心实意的待四小姐好,因此无论皇后娘娘是什么样的人,她所派来的人,奴婢以为,总是要防着的。”
苏如绘在帐子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悠悠道:“我还以为我已经足够疑心重了,却不想你倒比我还要会怀疑人些,你为何不想,正因为这个道理人人都是心知肚明,因此皇后娘娘在这时候反而不会对我怎么样,她派了这四个人过来,正为了表示不会因此对我怠慢?此外太后也还病着,她派四人来打着的旗号可是帮着袖香一把,言语之间将她们置于袖香之下,这也是表明无论太后能不能视事,总不敢越过了仁寿宫去!”
“奴婢尝听闻说兵法虚者实之实则虚之,所谓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正因常人都以为如今中宫失势,西福宫却日渐起色,中宫断然不敢在这个时候对四小姐动什么手脚,但奴婢以为,现在恰恰是对四小姐下手的最好的时候。”南子从从容容的说道。
苏如绘似乎来了兴趣:“你说。”
“奴婢以为其因有三:第一方才已经说过了,常人都以为皇后娘娘这会不会为难四小姐,而且这四人是光明正大送到武德侯府上来的,四小姐就算不喜也只得留着;第二,奴婢听说贵妃娘娘的身子如今已经有了七个多月,月前的采选都无法主持,可见贵妃娘娘……孕中到底不能多劳,所以这段时间贵妃娘娘对宫中之事的控制也将下降许多!第三,却是因为良王殿下!”南子清声说毕,苏如绘便抿了抿嘴角,很是满意的问道:“前太子如何?”
南子道:“良王殿下足月为储至今已经有十八年之久,历来储君六岁启蒙,八岁独居东宫,再不复与生母同居,良王殿下也不例外,从长泰二十三年起,良王殿下便是东宫的主人,而且良王被废弃十分突然,因此东宫之中许多人至少在之前应该一直都忠诚于良王!”
“所以呢?”
“所以即使良王殿下如今被废,从东宫搬到了嘉木宫,但奴婢以为,东宫之中,依旧有许多忠诚或者说同情良王殿下的旧人!”南子徐徐道,“毕竟藩王品级不及储君,何况良王殿下搬去嘉木宫时也不可能会将所有心腹都带走,良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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