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援手,帮着武家小姐归置,才勉强应付了下来!”
霍贵妃一时间不知道安氏要说的是什么,便试探道:“本宫后来才知道,当日本宫的嫂子还与孺人及如绘同行了一段路,说起辉儿生病之事,蒙贵府送去许多合用的药材?”
“若说药材,臣妾这回进宫,却也要向娘娘请罪。”安氏接口。
霍贵妃面有惊奇:“好好的郡夫人怎么就说到请罪了?”
“当日听两个孩子转述,道霍小公子乃是偶感风寒,臣妾问过了府里知医的人,着人送去了药材,奈何负责此事的是臣妾那个不成器的幼子苏如锋,他年少好事又不学无术,臣妾因他是幼子无需继承家业,便一直宠着他,哪里晓得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安氏说着就要离座下跪请罪,霍贵妃忙叫念梦上前拦住:“你说了这半天,本宫却一直没听清楚是什么事,又何来之罪?你且坐着说完!”
“遵娘娘之命!”安氏拿帕子擦着眼睛,倾诉道,“娘娘有所不知,臣妾三子不成器,次子如峻虽然是庶出,却是极好的,如峻十六岁离家投军,在西关与狄人多有交锋,那地方苦寒虽然未必及得上东胡,但辎重也难运输,往往缺医少粮,听他说在那里有士卒偶染病恙,等不及后方药材运送,便就地取材,用当地特有的一些东西入药,其中有一种在西关极为常见,甚至在草原上只要不是冬日都随手可寻的东西,名字叫做相思草,此物能镇痛,也可用于风寒。臣妾的次子返回帝都时,便将在军中得到的几个方子记了下来,结果,那孽障三子,送药材去霍府时,从里面挑了一个去风寒的方子抄录了一份,送了过去!”
霍贵妃惊讶道:“难道那方子不对?”
“臣妾后来请人看了,方子倒没问题。”安氏垂泪泣诉道,“有问题的是那相思草!说到这事,臣妾一会还想去一回永信宫,跟淑妃娘娘道谢!”
“怎么又与淑妃有关了?”
“是这么回事,在西关与草原上,相思草都是处处生长的,哪怕是寻常稚龄孩童也认识,然而这世上却还有一种与相思草极为相似之物,只生长在草原上,虽然单看外表与相思草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叶尖略尖,却有剧毒!这种草也不是时时刻刻有,多半是在水草丰茂处偶然生着两三株,往往附近还有众多的相思草掩护,除非亲眼比较过,否则连草原上土生土长的牧民都无法辨认。”安氏放下帕子仔细解释,“娘娘知道狄人与戎人一样以游牧为生,是极重视牲畜的,牲畜吃相思草时不小心吃进了哪怕一点点这种草,便会立刻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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