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她又不是秀婉,怎么可能那么短时间拿到特定的荷包,还不让你察觉异常?但秀婉又是太后的人!”
苏如绘冷笑道:“其实这也很好猜,我那贤惠的周家姐姐之前可是不必秀婉禀告,就直接进我内室的,再者她住的院子在我隔壁,两边格局根本就是一样的,住处是太后叫齐云嬷嬷安排的,两人器具都是一样,便是摆放上,宫里有宫里的规矩,也是差不多,而母亲也知道,我们自己带进宫的箱笼固然不同,可数量大小,为了不出风头也不被小看,当初也是彼此打听着准备的,这些年来,母亲进宫探望带给我东西,也不会越过了英忠侯府!周意儿到我内室次数多了,我有时候开箱子也不避她,内室就那么点大,哪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她岂会心里没数?就是我对她内室,那时候也是清楚的。”
安氏沉吟着,却听苏如绘已经带了哭音:“母亲,若真是贵妃所为,你说甘然他知道不知道?”
“他知道不知道都不重要。”安氏冷静道,“就好像如今对于霍贵妃而言,今上当年想不想立她为后一样,因为未央宫的主人已经是周之子了!”
苏如绘立刻噤了声。
安氏悠悠道:“我的儿,楚王对你的真心有多少,用处并不太大,因为这世上彼此相爱却不得相守的有情人太多了,关键是,他有没有娶你的机会和能力,而你,有没有让他一直无法弃绝你的能耐?”
“那和当初嫁给太子做侧妃有什么两样?”苏如绘哽咽道,“这样彼此算计提防的日子有什么好过的?”
“别说夫妻,就是亲密如母子之间动一些小手段,有一些算计也不是不可能。”安氏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淡淡的道,“你大嫂刚才提到一件事情,是你二哥这两天都不太痛快?”
苏如绘愣了愣,才接口道:“二哥或者没见过刘家九小姐,心里有些没底?”
“哼,你才说了彼此算计的日子不好过,就在为娘的面前敷衍了么?”安氏瞪她一眼,“你敢说你瞧不出他不快的缘故是因为被过继?”
“父亲自来对二哥冷淡,如今虽然是为了二哥好,可就这么把他过继出去,二哥心里到底不太好受。”苏如绘讪讪道,“但如今太傅去世,父亲和大伯他们终日为家族担忧,我也不忍去提醒父亲。”
安氏摇头:“我的儿,你到底年轻天真,在宫里看人看事,大部分时候还算聪明,到了家里,便什么都往好处想,却不知道皇宫里勾心斗角,咱们这样的人家,难道就是清水池塘不成?”
苏如绘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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