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四破军里就没有勤王忠王之人,这天下的藩王除了东胶和昌阳,可全是大雍皇室的血脉!”
“大雍皇室血脉遍布四海,就是如今陛下膝下也不算太少。”苏如绘针锋相对,“何必要向四破军里去找?我苏家若不是忠臣,当初也不会被托付诸军!苏家忠的是大雍皇室,可不是皇后或太子!须知道陛下尚且在世,难道天下已经姓周了吗?”
“我知你口舌伶俐!”周意儿低叫道,“你不愿意嫁给我表哥,一心惦记着楚王,这事儿六宫除了新进的一些人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些年里我可说过你什么?如今太后懿旨下来,你反抗不得却拿我来出气吗?”
“你敢说这里面没你周家的运作?”苏如绘亦咬着牙道。
“有没有我不知道,只是你自己心里清楚,除了储君你还能许给谁?这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要怪只怪楚王不是我姑母的儿子!”周意儿冷笑道。
苏如绘格格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目光却森冷:“周皇后那等恶毒之人能够诞下太子和甘沛已经让我惊讶,还想楚王么!”
“你!”周意儿万万没想到她竟说出这般无礼的话来,一时间惊得呆住,半晌才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苏如绘没理她话中的愤怒,而是悠悠问道:“我上回因病出宫后,你的好姑母是不是派人悄悄给你诊过脉,然后又让你吃了一个多月的药?”
“那又如何?你那时候病得那么重,姑母担心我一直与你比邻而居会过了病气,所以让我多喝一些强身汤药。”周意儿冷笑道,“当时我还觉得对不起你,像是嫌弃你一般,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若不是我在她面前提了一句你那几天吃过我小厨房里做的点心,你姑母可未必会替你请医问药。”苏如绘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缓缓道,“那样的话,你可知道你会怎么样?你将终身无嗣!就如我一样!”
周意儿刷的站起:“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是我回家后所请大夫亲口提及!”苏如绘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你大概不知道吧,当初在明光宫,趁着绿衣姑姑服侍贤妃娘娘叫太医的时间,我将糕点各掰了一些藏入贴身衣内,一直保存到了出宫!请宫外大夫看过,余院正根本没说谎,里面确实有忧来鹤!”
周意儿叫道:“那是你做的,不要赖到我姑母身上!”她见苏如绘静静看着自己,忽然想起苏如绘去明光宫前自己曾到访过之事,心中大惊,脱口而出,“你……我那天吃的那碟玫瑰卷……”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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