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照拂一二的。苏如绘自然是惶恐着谢过,她也没想到自己送株白玉金参竟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周皇后显然是记住了自己的这个人情,才会说让周弃病慢慢还的话。
如此一个多时辰后,一个朱袍老者被引了进来,后面赫然跟着张嬷嬷,小心翼翼、无比珍视的捧着一碗药汁。
“余院正。”周皇后见到那朱袍老者,点了点头,不等对方行礼就道了个免字道,“你先来替弃病切个脉。”
“臣领懿旨。”院正余太奇是太医院的老人了,差不多是长泰初登基时就在太医院供职,医术高明,极得太后倚重,平素里也只有太后、皇帝与皇后才能让他诊断,其他的宫妃,除非是这三位亲自开口指定,否则是没资格请动他的,皇后居然请他前来,显然进一步证明了对周弃病的重视。
因周弃病年纪还小,也不是宫妃,余太奇却已年过六旬,因此也没什么讲究,便拿了个锡奴来,垫了张狐皮捂热,再请周弃病伸出手,免得冷到了。余太奇伸出枯瘦的两指搭上,片刻后,点头道:“小姐的病情与上回差不多,此药可用。”
这话听的苏如绘云里雾里,正想问那方子难道不是这位院正开的?但太医院一直都只有余太奇一个院正啊。
这边张嬷嬷也松了口气,亲自向皇后告了个罪,坐到床边一勺一勺的喂着周弃病。
周皇后对余太奇道:“院正开了这个方子后,家兄与家嫂都是心急如焚,可巧昨天郑野郡夫人入觐,带了一株白玉金参给陪侍太后的苏小姐,苏小姐慷慨相赠,弃病身边的张嬷嬷也是高兴坏了,竟没问过院正就先煎起了药,幸亏安春看到问了一句,才令人去锦云宫告诉哀家。哀家想着,上回诊脉已经是三个多月前的事了,这三个月里一直喝着药,也许方子也要略作调整才好,因此才劳动了院正这一趟!”
苏如绘这才恍然,便听余太奇道:“无妨,周小姐这病乃是胎里带出来的,这段时间吃的药也只是抑制而已,臣说句实话,上回那方子是对病根毫无用处的。这以白玉金参为药引的药才是真正的根治,自是不须诊断就可直接服下。皇后请放心,以老臣所见,小姐按方连服,只要将那株白玉金参完全用完,便可无恙。”
“多谢院正!这段时间,却是麻烦了院正。”周皇后温和的笑了笑,对身后安秋道,“桂月阁的峨蕊与敬雪呢?都取了来给院正。”说着对余太奇道,“知道院正不爱俗物,这峨蕊和敬雪,却是太后那里赏赐下来的特例,据说是贡品里的珍品,院正正好带些回去尝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