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个妾,也就足够了。”
“怎么,难道池公子认为我们宴湖地界也同南阳一样吗?官员横征暴敛,鱼(肉rou)百姓吗?”
池仇故作惊慌,起(身shēn),连连告罪。
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宴湖夫人中计
了。
池仇的计谋并不是什么惊天大计,在宴湖,(禁jin)酒令名存实亡,但依然存在,曹氏就是前车之鉴,池仇若是不知道底细,兴许有朝一(日ri)办个“花露水”工坊,但既然知道了,他才不会“迎难而上”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qing)。
穿越者的智慧,不可肤浅。
举一个实打实的例子:花石纲。
宋徽宗赵佶政治上极端**,生活骄奢(淫yin)逸,挥霍无度,酷(爱ài)花石。最初,蔡京取江浙花石进呈,后来,规模越来越大,他主持苏杭应奉局,专门索求奇花异石等物,运往东京(今开封)。这些运送花石的船只,每十船编为一纲,从江南到开封,沿淮﹑汴而上,舳舻相接,络绎不绝,故称花石纲。花石纲之扰,波及两淮和长江以南等广大地区,而以两浙为最甚。凡民家有一木一石﹑一花一草可供玩赏的,应奉局立即派人以黄纸封之,称为供奉皇帝之物,强迫居民看守,稍有不慎,则获“大不恭”之罪。搬运时,破墙拆屋而去。凡是应奉局看中的石块,不管大小,或在高山绝壑,或在深水激流,都不计民力千方百计搬运出来。
听说哪个老百姓家有块石块或者花木比较精巧别致,差官就带了兵士闯进那家,用黄封条一贴,算是进贡皇帝的东西,要百姓认真保管。如果有半点损坏,就要被派个“大不敬”的罪名,轻的罚款,重的抓进监牢。有的人家被征的花木高大,搬运起来不方便,兵士们就把那家的房子拆掉,墙壁毁了。那些差官、兵士乘机敲诈勒索,被征花石的人家,往往被闹得倾家((荡dàng)dàng)产,有的人家卖儿卖女,到处逃难。
宋徽宗曾得太湖石,高四丈,载以巨舰,役夫数千人,所经州县,有拆水门﹑桥梁,凿城垣以过者。应奉局原准备的船只不能应付,就将几千艘运送粮食的船只强行充用,甚至旁及商船,造成极大危害,前后延续二十多年,官吏一伙乘机敲诈勒索,大发横财,给东南人民造成极大的灾难,成为激起方腊起义的原因之一。
就算你开起这花露工坊,赚到大把的银子,也得有命花才行,人家明明(禁jin)酒,你却不但酿酒,还做成“(日ri)进斗金”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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