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仇说的是实话,两者相斗,比的就是刹那,哪有那么多花枝招展的花式套路,就算打的你来我往,但胜负就是一个瞬间。
要是金煞个子再矮一点,说不定现在池仇已经躺在地上了,身体都冷透了。
“杀过很多人?
”老杨看的出池仇也是后怕,但眼神冷峻,像是见惯生死的将士,这种气场,他作为军人能够感受的到。
“上次陈家庄园,我都差点吐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当过兵?”老杨不依不饶。
池仇中指扣了扣自己的嘴角,有些痒:“真的是巧合,银煞太大意了。”
银煞此人生性张狂一些,他追打池仇那几下,根本是池仇将力而未有力的空档,占据绝对优势,可他还真当池仇是个二愣子,池仇可是朣朦境,感识比银煞强上不少,一个大意,一个反应快,胜负其实早就确定了,只不过那一下子也突然,池仇也没想到他没躲过。
倒是老杨,金煞的功夫比起银煞高出不少,起码是个朣朦四阶,却一个疏忽就被老杨抓住,割了手筋,可想而知老杨才是真的深藏不露。
老杨想了想,说银煞大意,确实有些道理:“那回马枪,一般战场上用的多。”
“可能吧。”
“你去过战场?”
池仇警觉大作,老杨这么刨根问底,让他很不舒服:“见过,我本来是去兖州的,结果城外刚打过仗,不敢进去,才来的宴湖的。战场看过,这么死的人还真不少。”
“哦!”老杨点点头。
两人说话间又回到了虞君茶庵的二楼。
“额,材哥跟那虞管事认识?”一上二楼,池仇就发现虞管事推着材哥的轮椅,那份姿态,很是熟稔,而他们的表情嘛,暧昧说不上,却有种不自然的拘谨,关键是旁人都离得远远的,似乎刻意与他们保持一个距离,方便两人交谈。
“材哥曾想娶她。”
“哦。”
“五年前,材哥腿断了,又不想娶了。”
“哦!”
“彩娘一直在等材哥娶她。”
“哦!”
一问一答间,老杨接过材哥的轮椅,在虞彩娘的引领下,三人进入雅阁,闲坐。
温暖如春的雅阁内。居中而坐的材哥大笑道:“没想到今日倒是看了一场好戏。”
材哥笑的有些不自然,任谁都看得出,他很惆怅自己不能再站起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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