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才能够保存这条线索。当然这还需要细致的检查才行。”
宴菟儿皱着眉,内心越来越感觉到不安,不由冷声问道:“这帮恶人,不得好死,我要去找晏淬问清楚。”
“都说了你不要再介入了,此事事关一方大员,只有城主才能决定如何处置。”
“嗯?这个案件难不成他身居高位就法外开恩了吗?”宴菟儿愤愤不平,小拳头握起来。
“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城主会开恩,而是……”池仇耐心的解释:“这么说吧,若是晏淬贪图女色,强逼李过夫人,事发之后纵火灭迹,如果真是因色起意,倒还好说,一个笔吏就能将他提来。但若不是呢?此案背后牵扯到贪墨、渎职、甚至欺上瞒下呢?或者还有什么阴谋等一些未可知的因素,你若出面去盘问他,不是打草惊蛇?你也曾说过晏淬执掌沛城十多年颇有民望,风评极好,可他的治下出现这种草菅人命的案子,是不是可以理解他的风评很多是假的呢?若是假的,那他粉饰自己功绩又是为何?正所谓大奸之人方大善,他所图谋的说不定并不是你我能够想象的。”
“他想造反?”宴菟儿吃惊不小。
池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看了看四周才说道:“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不想,显然沛城官场存在一股藐视宴湖律法的势力,要查,也必定是你父亲先安排妥当了才能查,否则容易出乱子。”
池仇这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年他父王帮他提亲,对回鹘部落百般之好,成婚之前一朝翻脸,可谓鸡犬不留,对这种大奸大恶之人实在难以用常理推断,这失火案前前后后到底隐藏着何种阴谋,谁也不得而知,最好的方式还是城主派特使前往,暗中查访,方能水落石出。
为何一个案子,会想的如此复杂,宴菟儿就好像不认识池仇一般:“你说的太匪夷所思了,一个案件居然有这多顾忌,我就是一百个脑袋也想不出这么多,你以前真的就是运河码头的挑夫?”
池仇笑笑:“是挑夫头头。”
宴菟儿白了一眼,刚要说话,就见周容急冲冲的跑来:“池……恩公,你去哪里了,奴婢寻了你好久了。”
虽然穿着蓑衣,周容头发上尽是雨水,面色煞白,估计连晚饭都没有吃。
池仇见了暗道一声愧疚,难不成她寻了自己一天?
“你不要叫我恩公,多别扭呀。”
“那我叫你老爷吧。”
池仇眉头一低:“我有那么老吗?而且老爷不是应该当官的人家才有的称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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