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仇,陈档主你惹不起。”齐效妁见到周容那副模样又有些不忍:“你认识?”
“认识。”池仇自然不会让他们带走周容,尤其是她不乐意的情况下,向前一步问道:“到底什么事?先走白的,不行,咱们再走黑的就是了。”
什么白的黑的,语言习惯不同,彪形大汉听不太懂,只能大概明白:“这女的被他相公卖到我们章台,卖身契都在这里,我把人领走,不过分吧。”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纸片,朝两个喽啰使了个眼色,两个喽啰就要上前拿人。
“哪有,那不是我的卖身契。”
“你按个手印就是了。”大汉笑道:“我陈档主很看重你们母女,到时候好好伺候,说不定还是咱们露水章台的花楼之魁呢。”
“母女?”池仇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周容的相公名叫许文,典型的书读到狗肚子去了。此人生的倒是眉清目秀,眼睛却如长在额头上一般,一股子“神仙傲气”,池仇见过几次,全无好感。
此人原是江南人,十八岁便中了秀才,后因家中变故,不得不回到河间投亲靠友,从里到外,散发着一股子:自己若还在江南,此时必定“科班出仕”的傲气。
为人嘛,哎,池仇听了简直可以用四个字代替“触目惊心”。
他们一家在宴湖办那身份牌,一应手续都是许文出面去办的,周氏不得而知,等出了普救堂,她才发现,许文居然给自己办的是未婚,也就是说借着这次办身份牌,把周氏和她女儿扫地出门了。这叫什么事嘛?周氏自然不肯,可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又没几个认识的,周氏带着娃娃就去城衙求个公道,可碰到这种事情,城衙也没辙。
此事姑且先不说,那许文也是够厉害的,胆小如鼠,平常别人吼一句,他就跟孙子一般掉头就跑,没半点主意,现在倒好,见周氏告不了他,又打起了女儿的主意,觉得给女儿吃了几年的饭,就这么给了周氏,划不来,就找个由头把女儿卖到了露水章台,还美其名曰:减轻周容的生活负担。
这周容怎么可能接受,于是跑到露水章台去闹,一去,被陈老板相中了,这周容姿色不错呀,她闺女长得好,到底还小,培养起来还需要时间也要花费,周容倒是现成的少妇。都说这读书人不要脸起来也是嘎嘎厉害。
许文得知以后,就拿出以前的江南婚书,把周容给卖了。这宴湖城衙不认江南的婚书有情可原,毕竟是两个政体,各行其事。但章台是什么地方,藏污纳垢的地方,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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