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越是如此,第花越觉得两人差距极大,她一个女孩子,婚姻之事无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自己还是落难的婢女,说到底,这几年没被人拐了卖了,都算是好彩了,哪里敢想着“富贵”二字。
“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葛姑打断第花的思路:“想我当年初见我家相公,那会子我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行走江湖的女子,说的好听点,侠女、侠女的,其实也不过是啥也不懂的楞丫头罢了。我家相公的门第、才品,若是有男子有七花榜,那也是排的上号的。”自己夸赞自己相公,葛姑脸上一红,双目含春,又续说道:“还不是我当年自诩江湖儿女,没那么多条条框框,自个给自己做的媒,所谓奔为妾,又如何?夫家我一次没去过,还不是安安稳稳的做了十年诸夫人。”想起过往,夫妻恩爱,琴瑟和谐,葛姑轻叹一声:“以后你会发现,有相公相知相伴,亦吵亦闹,十年,女人一辈子,啥都值了。”
第花不免心道:你是有这般好料,才迷得诸主计。她有啥?虽说不丑,也有点身材,不过跟丁飞烟比起来,那就是云泥之别,丢在宴湖大街上,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路人。
不过听葛姑这么讲,她也有些心动,心也就软了下来。终归是少女心性,抹不开不开面子,只是一手捂着烧得发烫的面颊,嘴里胡乱说道:“我自是没有你那福气。”
葛姑见状,也懂得了她的心思,轻轻的在第花臀上拍了一下:“福气也得自己聚,别在这里傻站着了,今日有些小雨,虽不碍事,你去给池仇送把伞。”
“啊!”
“叹什么,他沐浴完毕,总得回来,你就说雨大了,送把伞,他还能骂你不成。”
给一个正在沐浴的男子送伞?意欲何为,谁能不知?想到这里第花心中羞怯,不知该不该应葛姑这茬子话。
正思量的,抬头见葛姑人笑着看着自己,眼中全是鼓励的神情。喏喏道:“真的可以?我总觉得池大哥非草民,终究是要做大事的人,我这般贴上去,只怕适得其反,被他小瞧了。”
葛姑听了,放肆地大笑,甚至带动胸前那对傲人的峰峦上下晃动,看得人眼睛都有些花,成熟的丰腴娇躯虽然被粗糙的衣物遮蔽,此时仍然散发着让人令人着迷的魅力,轻肢扭动,一股难掩的风情依然弥散开来,就连第花都不禁痴痴地看了几眼!
“傻丫头,又不是让你立马自荐枕席,这荒郊野岭的,秋寒抖索的,你也真能想。上次他看了你洗澡,今个你也看看他的,一来二去,两人看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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