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虽然有不少“同伴”或多或少的传颂出几篇千古佳句,但汉字简化、白话文和普及拼音运动,让许多人对诗词更加陌生。
哪怕宴菟儿这样的秀女,也觉得作诗背诗是件不大容易的事情。
语言环境不存在、意境也大不同,五岳现下的文化复古,更多的是在服饰方面,而非语言。
宴菟儿愣愣的看着池仇,池仇试着喊了一声,依稀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声音不大。宴菟儿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垂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咬了咬下唇,久久不敢抬起。
小妮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子不对,一首普通的诗词而已。可惜池仇低估了情感的不可预见性,在对的时间、对的人,一个人住进别人的心里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县主,你在听吗?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话?”
“那个李远,李校尉托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宴菟儿一听,立马开口道:“别说。”
“咦?”带句话都不成?
宴菟儿瞪了池仇一眼:“他带的啥话,你想清楚了?到底说不说?”
这话到底是让我说?还是让我不说?
“说呀,我都答应帮他带话了,为何不说?”池仇不解。
宴菟儿低着头,顿觉失态,不禁羞红了脸手里攥着自己的衣角,良久才道:“你要说就说吧,是你要说的,并非我要听的。”
池仇心里纳闷:“李校尉让我给你带句话。”池仇顿了顿,看着宴菟儿那脸儿又红了一层,心中讶然,让你帮忙传个话,你脸红啥。
“李校尉想你告之飞烟,丁掌旗可能会被停职,他李远依然想和飞烟姑娘重修旧好。”
本来李远传话,就想提前告之丁掌旗变动,捞个好,但是现在消息已经传下来了,他的话却才传到,等飞烟从薛城回来,这都是一条过时的消息了,池仇硬着头皮把其中详细分说了一番。
“就这话?”
“嗯,是不是没头没脑呀?”池仇说道:“其实今早见到你,直接说了这事就好了,可当时先遇到飞烟姑娘,而李校尉非让我先与你说。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总之此事你就当我说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宴菟儿笑笑:“我还以为是啥呢。”
“是呀,我也觉得弄得复杂,不过李远一再交代让县主通知飞烟。其中含义,我就不清楚了。”池仇只觉得怪,他最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的情节,有事不能直说吗?打啥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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