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就是咒自己相公早死,若是少女敢这般,只怕就没人敢娶了。
但寡妇难当呀,缺乏男人的关爱,让齐效妁的肌肤显得黯淡无光,比起活力四射的菟儿,不知差了几许。
不过她此时眼神温柔得很,浅浅的微笑给人感觉总是饶有深意:“你这金香园,我也参观过了,也该去值守了。”
“时间还早呢,齐大夫不着急。”今日闹了这么多事情,其实现在也不过早晨八九点钟,一想到要跟一个男子独处一室,宴菟儿就算再大大咧咧,也是受不住的。
“我也要走了。”
“小燕还没回来呢?”
“回去路上,经过市集,我去那堵她就好了。”
宴菟儿衣衫脏了,想换一身衣服再出门,又不好让两人等,只得将他们送到园子门口,挥手作别。
“就一个宅子也要起个名儿。”池仇想到那个名,觉得好笑。
“你懂什么,高门大户的院子,每个都有专有的名字,讲气派的,还得请文士高人来题词呢。”
“我是不懂啦,就算是起,干嘛不起文菱院、大观园、潇湘馆,起个金香园,乍一听还以为夜香园呢。”
齐效妁听了,笑得眼睛都小了,说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阴损。这要是要小县主听了去,非得扒你一层皮了去。”
“这不是听不到吗?”池仇望着齐效妁:“你不会告密吧。”
齐效妁并不是惊艳型的,却比较耐看,池仇并不知道她除了当大夫,居然还是有名的媒人,在他的印象里,媒婆都是四五十岁,满脸皱巴巴的,嘴唇红艳、外加一颗大痣。齐效妁不屑的说道:“我是那种乱嚼舌根的八婆吗?”
好严肃,一种女大夫的冰冷感油然而生,池仇停下脚步,认真的模样让人奇怪,齐效妁被池仇的严肃神态也给镇住了,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呢,结果只不过平淡无奇两个字“不像”
齐效妁这才明白,池仇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调侃她方才说话的严肃模样,忍俊不禁。
这里是近两年来新修的住宅区,因离内城进,城主有意将一些分配给官员的宅子建在这里,还有一些空地则自有买卖。道路到是修的很宽,都是用煤渣、石子、外加沥青铺设的,显然河间一带对煤炭的利用已经有了一定的阶段了。
只不过还比较原始,沥青的作用并非为了路面平整,更多的原由只是为了将石子、煤渣粘合避免扬尘。不过对于只有马车行使的地方来说,足够了。可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