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李远思索一番,摇摇头:“不知道,估计也是受了刺激。”
“怎么说?”
“江老把家里宅子都给卖了,住到城东那处小屋,钱都捐给同愚禅师,说是为了让同愚禅师打点开佛之事,你说至于嘛?”
“不至于。他是不是经历了啥呀。”
“不清楚,有人说佛祖托梦给他了,也有人说中邪了,反正江老搬到了城东,对那处的贫民极好,大小病症,诊费能免则免,能少就少,都说他菩萨转世,现在宴湖开佛的呼声很高,江老也算是功不可没,可惜临了却死在佛祖面前,让人唏嘘。”
两人各自喝了几口闷酒,“说吧,你找我来有何事?”
李远心中一阵诧异,说到底他到底是个官儿,也是备受尊敬的心武者,怎么短短几天,池仇似乎对他没有半点畏惧?在他面前李远甚至有点感受到一点压力。
见李远不说话,池仇也是纳闷,转念一想,自己方才估计“虎躯一震,王八之气”露出来了,讪讪一笑:“李校尉何事将小的招来?不会就唠叨两句江老的不幸吧。”
李远到底是豁达之人,只是觉得面前的人,揣摩人的心思果然厉害,并非普通的市井之人,其实他并不知道当池仇得知李远不过是长得着急,实际比他还小几岁,心态更加放松罢了。
从身后小柜中拿出几个身份牌:“给你。”
“这是什么?”池仇狐疑的拿来一看:“哟,就办好了,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李远嘴角一跳,没说话。
池仇翻着那几块牌子:“黎稚?黎雪儿?怎么一个七岁一个四岁。”
李远得意的笑笑:“不错吧。”
池仇不解。
李远脸上笑容倏地不见了:“一般人都想把娃娃岁数改大点,你不知道?”
池仇摇摇头。
李远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男娃嘛,宴湖有规定,男女,尤其是男子必须入乡学,只要给少少束脩给教习,宴湖就能管一日三餐,这等好事你不知道?”
池仇再次摇摇头。
“哎,果然不是你的娃,以前我不信,现在信了。”李远说道:“这男娃女娃入学,娃娃的吃饭问题就解决了,而且男娃长到十五岁,宴湖会给出一块公租田,算到男娃名下,当然是岁数越大越好。女娃嘛自然不消说,可以早点嫁出去,现在多少民户着急嫁闺女,可惜岁数不到,都栽在手里多吃两年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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