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的人了,小县主乃是城主的千金,说到底,我也是小县主的人了,见到她自然得过来行礼,不是嘛?”
“你瞎说什么呢?什么谁的人,谁的人的。”宴菟儿不由自主玉脸发烫,与池仇杠上了。
丁飞烟哭笑不得,按照这个里,整个宴湖城男人不都是小县主的人了?那城主夫人咋办?这话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害人不浅。
“小县主。”齐大夫适时的出现了,避免的事态的扩大。
三女行过礼,齐大夫问道:“今日江老的头七,不知两位姑娘有谁会去?”
说起江老,诸人表情都严肃起来。
“我们今日应该去的。”
齐大夫一身白衣,装扮比往昔朴素了许多:“那有样东西烦请飞烟姑娘替我送还江家。”
“什么东西?”
“江老的工作日志,江老有记录每日疑难病症的习惯,前些日子,我借来看看,今日江老头七,原想着我去拜祭时候给江夫人送过去,没成想接到一个出诊的病例,怕是去不成了。”齐大夫说着拿出一份包裹:“里面除了日志,还有一些江老的物什,另外还有一封十两的银票,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劳烦飞烟姑娘一同带去吧。”齐大夫解开包裹,拿出个信封,将银票儿展给飞烟看了,才又收好。
“好,我一定将齐大夫的心意带到。”飞烟接过包裹,齐大夫也告辞而去。
等她上了在院门等候的马车,宴菟儿按捺不住女子天生的八卦心:“那日志拿出来看看?”
“这怎么行?这是江老的遗物。”
“这也应该算是证物吧?”
好像也是道理?丁飞烟有些犹豫。
“有时候医生被害也有可能是当年误诊或者病人家属的医闹造成的。”池仇淡淡说道,比起那王氏,江老的身份和地位可就高多了,显然是王氏可能目睹了有人对江老行凶,才惨遭灭口,而江老为人正直,并未有仇家,那么医闹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池仇小心提醒道。
“那咱们看看?”丁飞烟征求意见。
宴菟儿忙不迭的点头。
三人重新回到老槐树下。
“你跟过来干什么?”
池仇抓了抓头发:“我也帮你们分析分析!”
“我觉得那套衣服像我的。”丁飞烟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宴菟儿直接笑喷。
池仇一脸尴尬:“太阳出来了,我在这里避阴不行呀。”
才七八点,能有啥太阳?飞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