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突然猪油蒙了心。”
“父亲,不怨你。”丁飞烟脸上羞红一片。
丁掌旗气氛道:“他们这板子,挨的也是活该。谁叫他们欺负我家飞烟。”
原来那日飞烟追了上去,现在这些商人行走天下,尤其走北边商道的大多都是练家子,没点能耐也不敢趟这条商道,况且两人本就是淫邪之辈,从他们对待王氏可窥一二,起初交手之时,两人仗着有两下子,对飞烟出言不逊,交手之时以二敌一,还撕扯了她的衣物,亏的飞烟聪慧伶俐,晓得用巧劲,将二人逐个击破。
等丁掌旗赶来,见女儿衣衫不整,自然大怒,必定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好了,此事就这么办了,你也别胡乱说了出去,这不关系到为父,也关系到你丁谓哥哥。你的仇,为父以后帮你报。”
丁飞烟不禁苦笑:“我哪有什么仇,他们两人还不是被我捆下来了。只是父亲,此事……。”
“不必说了,那泼皮不过是街上无赖,一家上下没个指望,就指着这点银子过活,此事他不出面顶着,不过几日,他们全家也都饿死街头了。”丁掌旗知道女儿一向心软,挑着话对她说道。
果然丁飞烟不再纠结,情绪不高的离开了家。
走在街上,飞烟暗想,今日这事到底是父亲做的不妥,如此处理也是无奈之举。既然办案失了颜面,还是得早些找出真凶,恢复丁家的荣光。于是她直奔普救堂,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寻了一遍,又将能遇到的人又都问了一遍。不知不觉肚饿起来,偏偏此时一股子香味传来。
“好香啊,谁家能做出这么香的菜肴……不对,现在都已经二更天,哪有人家此时做菜……”
飞烟又想:“此处一边是普救堂的围墙,一边是驿馆的栅栏,难道有人藏匿于此?”于是她小心前行,走了一会子,就见两人,似乎一男一女,女子正埋首在那男子腰下,秀发娇颜频动,行为怪异。
丁飞烟睁大了眼,心道:“她……他们在做什么?”
此时丁飞烟藏身巨石之后,乍见此景,一时反应不过来,等她再进一步,着实大吃一惊,还道自己看花了眼,搓了搓眼,再一看,居然是池仇和那周氏腻在一起,心中暗骂一句:登徒子,当真这般急色。转而又想,为何要说急色?他又与我无碍,管他作甚,刚想离去,只觉一股热流向下汇聚,羞处难以自持。
丁飞烟行走江湖数年,洁身自好,但并非懵懂无知。
周容搂着池仇脸庞与他相距仅有尺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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