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木片,刮了点地上的呕吐物,放在鼻子外,闻了闻:“只怕是中毒。”
“什么中毒?”难道有人下黑手了?这个夔牛到哪里去了?莫非是遭人黑手?
池仇心中大怒,难道二王子真要赶尽杀绝?
“只是不清楚是哪种毒,若是找到毒源就好了。”
“在哪里?……我想想……”池仇在桌子上翻找,几个破碗烂碟,没有清洗,第花不在,他们的小屋杂乱不堪。
池仇拿起其中一个,闻了闻:是烤肉的味道,闻到这个味。说明夔牛并非突然失踪,起码最后一餐他还在。
葛姑勉力坐了起来,可是她昏昏沉沉的样子,最后还是皱着眉头说:“雪儿呢?雪儿怎么样?”
钱郎中扶须点头:“她是发烧了。”
“哦?”两个人病症并不相同?
“大夫,治的好不?”葛姑猛地前倾,被子滑落,一身白花花的肉,些许还带着点点梅花,惹的钱郎中连连咳嗽,年近六十的他依然眼睛不自主的多瞄两眼。
“可以的,可以的。”钱郎中安慰葛姑,眼神儿有充分的理由留在某处,哎都是男人,池仇心中好笑。
葛姑平时疯癫,这种春光乍泄之事,拦不住、阻不了,反正不是自己女人,就便宜钱郎中了,谁叫自己没有钱付诊金呢,池仇看的很开。
“你们晚上吃的啥?”池仇问道。
葛姑昏昏沉沉,哪里想的起来。
倒是池仇突然发现盘子中有点绿色,在此地,冬日里要吃点叶子菜是极为困难的,他端着盘子,来到火烛之下,恍然大悟:“是土豆中毒,她吃了发绿的土豆。”
钱郎中不甘心的从葛姑胸前离开:“那是了,番豆发绿发黑不可食,食者上吐下泻,全身乏力,可以水冲胃。”
“好好。”
原来只是食物中毒,不是歹人恶意下毒就好,池仇说道:“葛姑,我扶你去水井饮水,多喝点就好了。”
“雪儿、雪儿。”
钱郎中平和的说道:“无妨,小姑娘的烧还不算高,老夫在此,确保她无事。”
葛姑想要起身感激,昏昏沉沉,站起来猛了,让她晕眩,刚刚起步就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池仇赶紧扶住了她。看着池仇的手肘触碰的地方,钱郎中好生无奈。若是他在年轻几许,还有这儿郎啥事。
葛姑喝了一些水,脸色依然不好,钱郎中给雪儿擦了擦汗,这里条件根本无法熬药,于是大家商议,回普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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