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王氏身上搜出了六个银币,说明这次交易其实是完成了。”
“那也可能是她以前攒下来的。”
“方才你说了,这银币不是宴湖常用的,而是西荷币,除了说明这两个贼人来自外地,还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王氏相公一向待妻不善,婆婆又霸道蛮横,王氏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银币?而且还非本地通用的银币,她若是想藏一些钱财,难道不会藏一些常用的?这个西荷币我曾问过你,虽然大的商行可以兑换,但小商贩基本不收,显然不会是王氏平常用的上的,出现在尸体里,必定是这次交易所得。”
“一次交易六个银币?你可知现在荒年,年轻妇女价仅大钱五六千文,十二三之女孩仅一二千文,六个银币虽然买不了一个王氏,一次交易怎么可能这么多?”丁飞烟忍不住问到。
宴菟儿数起个个大拇指,她对这些买卖价钱没啥概念,丁飞烟指出来,正好填补了她的不足。
“存在即是合理,既然这么说,我只好假设,听闻有些人就是喜欢淫*虐助兴,这些人正常情况下会与娼家事先说清,比如多人会一女,比如会有鞭打,并愿意多付酬金,有些娼家贪图酬金也愿意侍奉。”
“你。”丁飞烟就是不愿意相信有女人会那般贱格。
“你先不用插话,现在这个解释是暂时唯一可行的解释,就是王氏同意了,而且这次交易完成了,她得到了六个西荷币。当然也难免交易途中,偶尔会下手失了轻重,弄死用来取乐的人,但是她身上既然有西荷币,显然,她并不是死在交易途中,因为交易完成,她也得到了报酬。如此可以推断,她是自愿的,若不是自愿,首先交易金额不会这么大,你可以假想一下,若不是先行谈好,金额不过几十个铜钱,王氏为何不求救?不管谁,莫名被人鞭打,欺凌,若是没人经过,兴许不会,但有人经过,不大可能不呼喊求救。其次,若不是先行谈好,两个男子做完恶事,女的奄奄一息,他们又何必多花银子?”
“那你的意思是,这两个贼人不是凶手?”丁飞烟怒目而视:“他们做了丑事,付了银子,何必杀人?”
“那也未必,说不定六个银币并不是先前约定的数量,而是少了,或者期间发生一些王氏觉得不值的事情,从而产生了争执,而两人杀人之后,慌乱之中又忘了取回银币,或者其他的事情发生。”
“那你说来说去,又有何意义,说来说去,那她自愿与否又如何?”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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