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好久没见过姜荼这样的笑容了，虽然可能是小孩子的笑容更有感染力也更明显的原因，但是颜夕选择性相信自己的想法，就是此刻的姜荼很开心。
“昂？”
“你现在，开心吗？”
颜夕这句话问得有点没头没尾，姜荼却奇异的懂得了她的意思。
开心吗？笑了不一定是开心的笑，哭了不一定是因为难过而哭，不过此时此刻，自己的确是开心的。
或许算不上有多开心，就是觉得自在、释然、满足。
仅此而已，但是有这些也就完全足够。
“我挺开心的。”姜荼很少会假笑，觉得那是浪费自己的表情。
“开饭了，我们过去尝尝吗？”听到了即将卸任的系统提示任务已完成，可以选择脱离任务世界的声音，姜荼只是笑着和颜夕说话。
但是颜夕没有直接回答好或者不好，也没有用身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愿。
姜荼看着颜夕，颜夕抿抿唇，看上去有话要说。
“知道高人吗？”
“就是那个很厉害，但是不怎么出现的高人。”
高人……高人？
姜荼想到了什么，但是不是很敢确定自己的猜测。
“高人？”结合颜夕在林将军面前有些奇怪的反应，再综合在这个世界的任务记忆，姜荼心里对自己的这个猜测已经有了九成九的把握。
不过还得当事人点头才行，这样才算证据确凿有头有尾。
“对。”颜夕点头。
当初刚到这个世界，她还没有化形的能力，还是借助了一些特殊的东西把自己伪装成高人去到将军府。
姜荼比她晚点到，颜夕先到任务世界熟悉环境，和世界意思接洽好，之后姜荼到了颜夕才好更好的辅助姜荼完成委托。
虽然颜夕能帮上的忙是真的不多。
但是姜荼不嫌弃就好，只要姜荼不嫌弃，颜夕可以尽管做她想做的事情，说她想做的话。
“你现在的样子，林将军认不出来吧？”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姜荼选择了她和颜夕之间才有的意识交流。
“应该认不出来。”
“但是，姜姜……”
“嗯？”
“武人记忆一个人，不是记忆这个人的长相，是记忆这个人的身形、走姿还有别的一些特质。”
“我这个样子走过去，不一定会叫林将军当场认出来，但是绝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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