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儿臣也有想过。不过,怎样都无妨,至少事情已经如儿臣所期望的方向发展了。”
“果真如此吗?”应妃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即便是心里着急,也不曾提高音调,只是温声细语地问道:“你们这么做,无非是冲着太子去的。可是,萧铎一定不会出卖太子的。”
“母妃为何如此肯定?”萧砺依旧含笑瞧着母亲。
“他自小就在皇后身边长大,与太子比亲兄弟还亲。这些年,萧铎也没少干过不得体的事情,也全被太子一一照拂了。说到底,还是生恩不及养恩大。”
“不一定,”萧砺摇了摇头,“若是他知道了玉贵人当年被赐毒酒的真相,又当如何。”
应妃猛地转过头来看向萧砺,眼里带着些震惊,沉思片刻之后,她又摇了摇头道:“不太可能,这件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压根就已经死无对证了。”
“有没有证据,其实都没关系。萧铎虽然行事张狂了些,但也不是个蠢人,他这些年不见得没有怀疑,我们要做的,只不过是让他选择相信这个怀疑。”萧砺说完这句话,便双手捧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汤,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茶叶苦涩而又略带甘甜的味道。
应妃知道,这是儿子不愿意再讨论这个话题的意思。她叹了一口气,最终没有再细问下去。有时候不知道,也是对彼此的一种保护。
……
五日后,润王带着宋文禹与洛腾呈上了针对淮南郡一案重审的折子,将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即便如此,润王萧湛也没有轻易下结论,将所有罪名都归结到萧铎身上,只说这件案子还需要再次复核查验。首先要做的事,便是先将庆王萧铎关押在大理寺。
萧悟生看了那折子,没有当场给结论,只是在下朝以后将三人召到了御书房。当天晚上,洛腾便带着王都衙门的衙役上门了。
门房进去通报了没一会儿,萧铎便踱步出来了。
“庆王爷,劳烦您跟下官走一趟。”洛腾对他行了个礼,并侧身让出了个位置。萧铎抬头一看,发现一辆马车正停在不远处。此时王都之中已临近宵禁时刻,街上没有什么人。
萧铎扯起唇角,笑了一下,“难为洛提刑想得如此周到,晚上来抓人,也算是给皇家留了面子。是父皇要求的吧。”
洛腾没有作声,萧铎知道,这便是默认了。他向前走了几步,抬头想看一看那满天繁星,却只见乌云密布,没有半点月光,更不要说星星了。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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