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氏,就连卞氏都自己亲口承认,他却拿他的这位夫人没有办法。
也是此缘故,曹操许久都不曾踏进夏青阁了。如一日无法为她主持公道,他便一日不敢去面对她。
思念太甚时,也是趁着她睡着时,偷偷溜进去瞧她一会儿。私下再召来崔清水询问她的病况。
何时这么偷摸过呢,君王的无奈呀。
夏青阁。
“今日他又来了?”向夏天刚午睡起。
崔清水点点头,拿过纱布药罐娴熟地替她换药包扎起,“魏王对您有心。”
向夏天顿了顿,沉吟道:“我知道,但是都不重要了。我将是远去之人,与他大概老死不相往来了罢。”
不重要,也没意义了。
崔清水也不言语了。私心里她自然也想向夏天能够逃出,这样清河便能无忧。
清河无忧,清水便无牵挂。
“您这又是何必,把自己搞得如此伤重。诚如太医所说,幸得是在寒月,否则这伤口一定很难愈合。”崔清水蹙眉关切道。
向夏天却满不在乎地轻笑道:“我如不将自己搞得惨烈些,便达不到我们的目的。我要让他看到我的这些伤口,是多么严重又可怕。而这一切都是拜他的夫人所赐。而那位夫人恰是他所不能撼动的。如此,他才会更加愧对于我。他那么骄傲自尊的一个人,一定会觉得无颜见我。这样,我才有机会出逃。而且身负重伤的我,也一定能让他放松警惕。”
“嗯。”崔清水微点下颚,“这些属下都明白。只是脸上的伤倒也罢了,腿上的伤还是要尽快恢复,否则会耽误您的行动。”
“你放心吧。昨日我们不是改换了新药吗,那药是我和华佗徒弟共同研制,对于愈合伤口极具效用。我会把握好时机和分寸,要不了多久我便能下地。只是他那边,你将话都带到了没有。”向夏天问道。
“都带到了。他让您安心,魏王问起您的伤势时,他知道该如何回禀。”
他,是指太医。也是华佗的徒弟。
“那便好。也不用说得太夸张,只要说我的伤势恢复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他也是此意。”
“嗯。”
“只是我这脸”向夏天黯然地摸摸自己受伤的脸颊。她倒不是对自己医术没有自信,只是这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去医治它。如果哪日她的脸伤突然好了,与华佗徒弟回复曹操时所述不一致,岂不惹得曹操生疑。
这样拖下去,只盼着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