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是高冷。
“怎么，我不卖你，难道你还能拿把刀逼我？”老杨反问道。
高冷看了老杨最后一眼后看向了院子里：“如果杨总您实在不同意的话，那就只能继续竞争了。”
继续竞争，风行办峰会，星盛也办峰会；下一步风行谈什么广告合作，星盛就压低价格将广告抢过来，风行采访那个明星，星盛也咬死跟进。
峰会五天后就要开始了，现在连中层人员都走了80%的风行哪扛得住高冷有心的杀戮？
一刀刀磨吧，显然，目前星盛杂志社的刀比风行的刀要利得多。
如此一来，风行杂志社的破产只会是时间问题。
“破产了，老杨，难道风行杂志社破产是你想要的吗？除了你在意的这些经理，那么多的员工，他们将青春献给了风行，风行没有给他们上升的空间不说，如今在猎头的挖角下，那些忠诚有义的员工选择不在低谷时期跳槽，而杨总你居然愿意放弃风行杂志社更好的未来，而选择和我死扛最后破产，让那些员工心灰意冷吗？”
高冷笑了笑，不再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
风行如今留下来的中层屈指可数，而留下来的才是真正愿意跟着老杨打江山的。最终真正跟他打江山的落个破产后散去的结果，而那些白眼狼却用股份换来了财富。
这，必然不是杨总想要的。
杨总想要的是什么？是儒商，是员工们都能说一句‘这老总真的很不错’的儒商，是那些在低谷时期不离开的员工能说一句‘杨总真的很不错的’儒商。
老杨陷入了沉思。
“杨总，其实你换个角度，现在离职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早走了早好。”老吊开了口，一开口就摇了摇头，显然对那几个买卖股份的经理嗤之以鼻：“尤其那几个卖给我股份的经理，上赶着要把股份抛出去，您瞅瞅，这都什么白眼狼啊？我一个外人见着都觉得寒心。这一次正好清算了。再说了，您也要退休了，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杨鹏要守住现在的风行，您觉得可能吗？”
老吊虽然不怎么中听，倒实在。
高冷用猎头这一折腾，风行杂志社那些人可以用那些人得开了，一目了然。
老杨皱了皱眉头，杨鹏是他儿子，被老吊这话说得毫无能力似的，杨鹏好歹也是海外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也在海外运营成功了一个小公司，都看自家儿子好，老吊这话说得他不开心。
可当老杨将目光落到高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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