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死,你们就得去死。如果你们的家人犯错了,军令要你们抓捕甚至是杀死自己的家人,你们也得照做。”
“你们配吗?”
朱楩的话一出口,顿时全军的气氛都变了,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他,如果朱楩不是王爷,恐怕他们都要一拥而上把他打死了吧?
你说的那叫人话吗?
“怎么?我说错了吗?”朱楩好似全然没有注意到全军的变化,仿佛那些择人而噬的目光不是针对他一样。
可是就连王福和几个护卫都担心起来,要不是朱楩以眼神警告,他们都要上来保护殿下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朱楩站在那里,淡淡的打量着全军,完全不为所动。
当然了,他不是笨蛋傻瓜,他有着自己的自信,就算这一万五千多人真的全军哗变了,也绝对威胁不到他留不住他的。
毕竟他现在一旦爆发全速,那可是秒速两百多米啊,比箭矢还快,谁追得上?
至于他为何说出那番明知道会激怒全军却还要说的话。
是因为朱楩知道,这是军人,这是一支军队,而且接下来还是他要率领的部队。
他知道他们委屈,知道他们被压迫过,被伤害过。
但是一味儿的去道歉,一味儿的去妥协和商量,就够了吗?
和之前秦王府那些宫人不同,这是军旅,朱楩需要做出一些改变。
眼看全军上下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恐怕此时这三位指挥使但凡有一个铁了心要哗变造反,他们就真敢一拥而上了吧?
朱楩笑了,‘噌’地拔出了腰间的尚方宝剑,喝道:“此乃尚方宝剑,陛下亲赐,如朕亲临。而且本王乃是滇王朱楩,堂堂的藩王。你们这些家伙口口声声诉说着怨气,结果却目无法度毫无尊卑可言。三位指挥使,我且问问你们,如果一个小兵平日里就是这么对待你们的,你们会是什么处置?”
三位指挥使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朱楩。
他们先是怒气值要爆表了,可此时却被朱楩随手掏出的尚方宝剑给吓到了。
有一说一,洪武大帝的威名确实好使。
再听到朱楩的询问,本来不想回答,可当中的指挥使还是下意识说道:“军棍四十。”
越是军中,越是等级森严,如果小兵敢对指挥使毫无规矩,甚至是冒犯了指挥使,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可不是说说的。
“我知道你们有怨言有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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