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税收等一应事务自然也是沐英负责的,前面已经说过了。
朱楩顿时翻起了白眼,这李叔然总想惦记自己府库里的那点钱是几个意思?
他也不想想,除了给他的俸禄以外,大部分都是大理城的税收,自然要给朝廷缴纳大半,其中也能留下部分作为当地治理政务所需的用度。
“别费那个劲了,一会儿我写一封折子递上去,就说今年大理的税收拿来原地作为赏银和军饷来犒赏全军了,等朝廷派发三军犒赏之后再补入大理府库,”朱楩一脸随意的摆摆手,还嘀咕着:“全军犒赏这可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机会,怎能错过。”
李叔然心说您真没把我当外人,但是我真不想听啊。
您一位藩王收买人心想干嘛?
不过李叔然转念又一想,点了点头说道:“倒也是的,如今年关将近,若是奏请朝廷,一来一回又要月余,恐怕就得等到年关之后了。三军将士英勇奋战,是该让大家过个好年。正好您也来了,索性就把折子写了吧。”
于是李叔然招呼着朱楩和王福,反身又进了府衙大门。
只是李叔然全然没注意到朱楩的表情有些怪怪的,而王福也是一脸悲戚的样子,这可不像是打了胜仗要向朝廷请功的样子。
不过李叔然马上就知道了,因为他是当面看着朱楩写奏折的。
尤其是当朱楩提起毛笔却仿佛比提起长枪还要吃力,歪歪扭扭费力的写下难看的字迹时,不禁吐槽道:“殿下,虽然您只有十二岁,可是这书法可是得好好练练了。”
朱楩这个气:“靠,等我弄出圆珠笔笔珠,或者钢笔的时候,再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书法。”
朱楩很悲愤,自己毕竟带着前世记忆,一些习惯是改不掉了,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前世二十多年的生活经历也不是说忘就能忘记的。
所以他一直练不好毛笔字,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练,他总不能整天啥也不做就宅在家里写字吧?
朱楩一直认为只要自己写的字能被人认出来就够了,反正今后可以在笔的工艺上下下功夫。
就比如那圆珠笔的笔珠,其实并不难,网上很多唱衰的声音都是瞎起哄,吗的钢厂搞一炉子笔珠出来,全世界笔珠厂几乎全倒闭了,而且笔珠和圆珠笔的价格直接打下来了。
这玩意儿中国练一炉子够用十多年二十来年了,以前是懒得弄,还得专门搞一套设备,简直是得不偿失。
就一堆牧羊犬在那里叫,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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