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仇,正是如今可以让永昌府迅速恢复的最佳人选。
而且这严时泰很年轻,如今才只有二十三岁,更是科考出身,在十九岁的时候就是举人了。
这简直就是白捡的人才啊。
“严知府,重新丈量土地,以及统筹户籍人口,再平分土地的事,你可一定不要马虎啊,”朱楩交代严时泰。
严时泰拱手称是。
朱楩继续说道:“只有让所有人有地种,云南才能平定。而且这么多人被迁徙到云南,结果却遇到了胡渊那个混账,让大家白白遭受苦难。告诉大家,苦日子过去了,慢慢都会好起来的。”
“殿下仁义,”严时泰赶紧弯腰行礼。
“应该的,”朱楩笑着伸手扶起严时泰,更说道:“不止是永昌府和咱们汉家百姓,今后还有那些土司部落,也要这么做。那些土司官仗着朝廷给的特权作威作福,还胡作非为,屡屡作乱。也该管管了。”
严时泰心里一动,他也知道那些土司官的特权有多大,不禁说道:“殿下,永昌府下辖周围各乡各县,不若我也对周围实施您的政策?”
朱楩满意的点点头,严时泰果然是个人才,而且心思敏捷。
既然严时泰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想法,朱楩又交代了几件事之后,就开始吩咐让人打开府库粮仓,准备放粮了。
足足三天,全城百姓都领到了足足三个月的口粮,一时之间朱楩的名望在永昌府内达到了鼎盛。
如今谁还在乎胡渊一家老小的死啊,连那些金齿卫的兵丁,也都在传唱着朱楩的仁义名声。
最后也不需要沐晟的部队去控制了,金齿卫的一万多人部队被朱楩集中起来,除了留下几千人继续作为永昌府的必要守军,他把一万人编入了自己的部队。
正好之前损失了一万人,现在就给补充回来了。
只是这一万人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他们的家人,让朱楩有些无奈。
这就是军户籍的制度。
因为明朝的户籍制度是人以籍为定,不准冒滥,不许更改,子承父业,役皆永充,一旦成为军户,则万世不能改变,子孙都要应军差,充军伍。
就很坑。
更主要的是,明初规定,军户户出一丁,赴预先指定的卫所去当兵,即充当旗军,也叫正军。
旗军或在营操守,或播种屯田,因此有了操守旗军或屯种旗军的名号。
而军户中除正军以外,其余子弟则为军余或余丁,正军到卫所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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