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鹰的吧,大半夜的还这么精神,跟打了鸡血似的。
领导不睡,他们就得醒着,这回可有的熬了。
韩长暮疾步走进来,漆黑幽凉的眸子落在姚杳身上,审视的一巡,才让二人免礼坐下。
他微微侧着头,半干的长发还有一星半点的水落下来,擦过肩头,滴落在了地上,青砖上转瞬洇开深深浅浅的水痕。
他隐去了不便让姚杳听得那些内容,大致说了一下今日在王真喜宴上发生的事情,看着姚杳二人一脸错愕,沉声道:“先不说这个了,你们二人有什么发现?”
孟岁隔闻言,赶忙道:“属下和姚参军先去了王贵的府上,他府上的守卫不是很严密,属下没有找到王忠,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人或物,但是,属下在拓跋伏允府里发现了些事情。”
韩长暮“哦”了一声,挑眉相望。
孟岁隔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天刚擦的时候,属下和姚参军潜入了拓跋伏允的府中,起初并没有什么不妥。”他微微一顿,不露声色的掠了姚杳一眼,继续道:“可后来,属下和姚参军看到一顶花轿从角门抬了进来。”
冷临江原本听得昏昏欲睡,听到这里,他顿时来了兴致,直起身子,急切的问:“花轿,什么样的花轿。”他啧啧舌:“看不出来啊,这拓跋伏允也是个色胚,还搞些金屋藏娇的事儿。”
这么一问,一下子就把孟岁隔给问的呆住了,他张了张嘴,茫然道:“花轿,就是接新娘子的花轿啊。”
姚杳猜到了冷临江想问什么,接口道:“那花轿与王真今日接亲用的花轿极为相似,且我和孟校尉在树上的时候也听清楚了,这花轿的确是用来调换沈家娘子的,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沈家娘子没有掳走,用来换人的那人也不见了踪影,轿子里反倒搁着一块石头,用来压轿子的分量。”
冷临江“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这,这,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那拓跋伏允得气得吐了血吧。”
姚杳想到当时拓跋伏允铁青的脸色,莞尔道:“若只是这些,顶多气个半死,可是他内院的小厮又来回禀,说是什么,什么阮娘子不见了,他这才气的吐了血。”
“阮,”韩长暮大吃一惊,额角突突直跳,险些脱口而出,他骤然想到这件事情是一直瞒着姚杳的,便将后半截儿话咽了回去,苦恼的喃喃自语:“这一晚上,已经失踪了三个女子了。”
姚杳茫然:“三个?不是两个吗?”
冷临江轻咳了一声,尴尬的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