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夫人道:“我自然是想现在就去的,但是我刚找到你,而且我已经去了信告诉上庸城那边你的存在,裴夙和苏姮必定会赶来,总得解决了这些事,给主子报了仇,我才好离开。”
褚欢也不想管她,“随你。”
霓裳夫人其实很不想让褚欢对自己这样冷淡,轻声问:“小主子,是不是还在恼我袒护少城主的事情?”
褚欢道:“没什么可恼的,人之常情罢了,”
她看向霓裳夫人,道:“不过我还是想要问你,你找了我母亲快二十年,一直把她放在第一位,比你自己重要,好似连穆先生都不及,”
“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她真的是你最重要最在乎的么?还是说,寻她,其实不过是你贯彻近二十年的执念而已?”
霓裳夫人脸色骤变,反应极大:“小主子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对主子的忠诚?”
褚欢淡笑道:“你对她的忠心,我无权置喙,可忠心如何,不代表私心也是如此,毕竟忠心与道德挂钩,私心却不一定,如果你真的对我母亲心境依旧,这么多年,你该是不可能做得到,将裴臻视为子侄的。”
霓裳夫人听言,略苍白着脸色,解释道:“小主子不满我对少城主的袒护我明白,可是少城主并无过错……”
“我没说他有错,相反,我也觉得他无辜。”
“那你还……”
“可是他的存在,是对我母亲的伤害,我想我母亲生前,对裴臻应该有明确的态度吧?不厌憎,也不会喜爱,只是不相干,不在意,对么?”
霓裳夫人沉默了一下:“……是,主子自从裴夙和苏姮有了孩子后,就只身离开了上庸城,之后几年都没回去过,是想要终生都不再踏足上庸城的,对少城主,也只当不存在不相干。”
褚欢点头,反问:“既然她有了态度,你为何没有遵循呢?”
霓裳夫人哑口无言,想要辩解什么,可都显得苍白无力。
褚欢道:“你作为我母亲最信任的心腹,知道她当年的伤痛,也知道裴臻的存在于她而言是伤害,以你的立场,不该让你对裴臻这般心怀恻隐,不说对他心怀恶意,起码,敬而远之才是应该的。”
“可你没有,或许一开始你是有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心软了,加上裴臻不像他的母亲那样歹毒阴狠,反而是个风光霁月明辨是非的,你便越发喜爱他,浑然忘了自己本该有的立场。”
“你对我母亲很忠心,很感恩,也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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