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舍得。”
东莪道:“殿下所言不差,姚姑娘审了她,她也是这样说的,还说自己一开始是被强迫和那名管事有了首尾,之后才半推半就,而且安阳王世子不仅怀疑她当年下的药有问题,还给了她一副药,让她下给姚姑娘。”
褚欢道:“落胎?”
东莪:“不是直接落胎的药,而是让姚姑娘的孩子胎死腹中的药,安阳王世子想要悄无声息的除掉姚姑娘的孩子,直接落胎太冒险。”
褚欢冷笑:“虽说若安本就没有怀孕,但是景函可不知道,如此当真是泯灭人性,猪狗不如。”
虎毒不食子,景函不及畜牲。
东莪道:“便是因为姚姑娘查到了那个嬷嬷,惊动了安阳王世子,安阳王世子便去找了姚姑娘,二人撕破脸对峙,安阳王世子知道自己所作所为见不得人,便想要杀了姚姑娘灭口,”
“可惜属下当时被姚姑娘派去姚家见了定国公夫妇,没能在场出手制止,以至于让姚姑娘奋力反抗时,失手杀了他。”
褚欢挑眉:“所以现在此事,姚家也都知道了?”
东莪:“是,原本姚姑娘让属下去通禀姚家,便是要让姚家人去安阳王府,撕开这些丑事和安阳王府做个了结,所以,属下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定国公夫妇,”
“只是没想到慢了一步,赶回去时安阳王世子死了,如今两家在闹呢,属下便赶着回来禀报了。”
景烜放心了,对褚欢道:“既然姚家已经知道此事,也已经在安阳王府,你就不必担心了,若安不会有事。”
若是姚若安蓄意弑夫,此事自然不好处理了。
可并不是,是失手。
而且,是在景函蓄谋给姚若安下了绝子药为自己的妾室庶子让路,姚若安查出真相要揭开,景函自己怕了,想杀姚若安被姚若安失手反杀。
怎么都是安阳王府理亏。
姚家当年嫡女能被定为嫡皇子妃,且一直无人敢有异议,便不是一般人家。
有国公爵位,定国公也手握实权,还有姚若安的母族是承安侯府,也是一方军侯,其舅父彭铮大将军虽然死了,却也是当年力抗北翟战死沙场,在军中威望极高。
这样的人家,安阳王府即便是宗室王爷,也别想讨得了好。
褚欢点头道:“希望这次,她真的能脱离安阳王府,断的干干净净。”
“会的。”景烜如是的说。
虽然不怕姚若安吃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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