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冼氏去了褚老夫人那里,要交代一些需要褚老夫人帮忙盯着的事儿,便在那边陪着褚老夫人一起用早膳了,褚欢便和常安公主两个人用了。
用了早膳,一切准备就绪,母女俩并着常安公主,以及各自的近身侍婢和一队浩浩荡荡的护卫,一行人离开了褚家,往城外去了。
暗中,也跟着不知凡几的暗卫保护着褚欢。
而远在之后,跟着一辆低调的马车。
不远不近的,好似无关,又好似有关。
褚欢一行人在城内大道上行过时,街边的一家还没开门的茶楼上,窗口敞开着,一个黑影立在窗边。
那是一个冷峻得渗人的男子,一身黑衣衬得他犹如鬼魅,那一双阴冷无波的眸子正在盯着褚欢所在的马车,像是猎人在盯着猎物。
黑衣人的腰间,挂着一把弯刀。
黑衣男子目送着那一行人远去,又看着辍在队伍百米之外的那辆马车,若有所思着。
很快,那辆马车也消失在了视线中。
男子这才转身走到屏风下的位置上,自顾的煮茶。
过了会儿,就在他刚抿了半杯茶时,一个手下推门进来,对他拱手禀报:
“门主,这明王妃明面上虽然只带了那三十个侍卫,暗中却跟了不下两百的暗卫,明里暗里的都是高手,且后面那辆马车,似乎就是明王,如此严密的防卫,想杀她只怕很难。”
这便是天仇门的门主,独孤无筹。
江湖上有名的杀手,从无败绩,也难逢对手。
听了手下的禀报,独孤无筹饮茶的动作顿了顿,声音冰冷:“再难都得动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
手下很是顾虑:“可,只怕伤亡惨重都不一定能成事?这明王手下的高手尽是难缠的主儿,这么多人,便是门主您,都不一定全身而退。”
独孤无筹抬眸,冷冰冰的看着手下。
手下心头一颤,吓得跪了下去,惶恐道:“属下失言,门主恕罪。”
独孤无筹只冷眸看了手下片刻,便收回目光,冷冷道:“按照本座的部署,安排门中的人去做好准备。”
说完,他便将杯中剩下的半杯茶一饮而尽,重重搁下茶杯,起身,大步走出了雅间。
手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忙起身跟在后面应声。
。
奉国寺在京城北面,城郊二十里之外的九亭山。
原本寺随山名,叫九亭寺,后来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