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血黏糊糊的。
景烜简单洗了手上的血迹后,咬着牙,很是隐忍的给她处理伤口。
她却从始至终都是平静恍惚的,受了伤都没什么反应,好似不知道疼,只有上药的时候,稍微皱起了眉头。
其他时候,一直到伤口包扎完,她都没再有任何反应。
等伤包扎好了,她又拿起刻刀和染血的牌位,好似又想继续。
可是她左手食指包着,就有些不方便了。
而且原木的牌位上,染了大片的血迹。
景烜洗了手转身,见状,忙摁着她的手道:“你别弄了,我来帮你吧。”
褚欢眉头微动,抬眼看着他,眸色幽幽,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以为她不会肯,没想到她突然诡异的笑了一下,点了头:“好啊,算起来,也是你该做的。”
景烜听着,有些不解。
可也没说什么。
她的事,便也是他的事,确实是他该做的。
虽然不知道,这算什么事。
景烜看着上面的血迹,道:“这块牌染了血,我让人换一块新的。”
褚欢摇头:“不必了,染血了好,染了我的血,也算得其所了。”
这话,听得景烜心里发毛。
总有种冷然之感,他又说不上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意。
他压下满心的疑惑,在她的要求下,一点点的雕琢打磨好牌位,忙活了快半个时辰,总算弄好了。
等染上色,再写上牌名,便是一块做工极佳的完整牌位了。
他犹豫了一下,略有些不安的问他:“上面要写谁的名字?”
褚欢启唇轻语:“褚欢。”
褚欢。
褚欢?!
他轰然起身,略含怒意的斥道:“你在胡说什么?好端端的为何要把你的名字写在牌位上?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又不是死人!褚欢,你在发什么疯?”
他已经很久不曾这般疾言厉色的对她了。
可她眼下做的事太过匪夷所思,他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好言和她说。
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供奉死人的牌位上,确实是够疯的。
褚欢目光冷凝的抬眼望着他,道:“我没有疯,你写不写?你不写,我就自己来。”
景烜沉声道:“我不可能让你做这样荒唐的事情,你活生生的在这里,如何能做这等不吉利的事情?我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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