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她下药的,不肯供出别人 。
反正直到这一日夜幕来临,此事还没出定论,外面各种流言迭起,许多人都在观望。
这一夜,可有不少人睡不着。
褚欢倒是睡得挺好的,反正此事不管如何结局,于她都没多大影响,若是偏离轨道,景烜会给她扯回来。
第二日,褚欢一早就给常安公主做药蒸。
药蒸,便是拟出方子,用配好的药材煮成药水,装进一个挺大的长形木桶里,在上面放着一块竹编的板子,再铺上一层布。
常安公主就躺在竹板上面,任由滚烫的药水蒸汽穿过竹板和布,熏蒸着她的身体。
她的身上,还盖着东西,只露出脑袋来,避免蒸汽大量流失,这些不能流失的药水蒸汽,便都浸透在她身上了。
所以会很烫很热很疼,体内也会因为药效的刺激而疼痛,十分遭罪。
这还只是开始。
褚欢还以为常安公主娇生惯养,很快就会受不住,没想到她痛苦是痛苦,却硬生生忍下了。
这小妹妹,还是很有韧劲儿的。
她刚心里赞赏小姑子,小姑子就拖着嗓音哀声问她:“嫂嫂,还有多久啊?我快受不了了。”
褚欢:“……”
就多余看得起她。
她道:“忍着吧,还有一炷香。”
常安公主想哭,声音抖了:“那么久啊……”
褚欢道:“你闭上眼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常安公主磨牙啐她:“你说得轻松,这滋味,醒着都忍不了,谁能睡得着?”
褚欢笑眯眯道:“我可以给你扎一针,让你晕过去。”
常安公主:“……”
她气哼哼的咬牙:“不用,我受着,等孟泽回来了,我要让他知道我遭了什么罪,我看他以后敢不好好对我!”
行吧,不理解,但尊重。
“你自己待着吧,我不能闻太多这些药味,等你好了,冬葵她们会帮你起来换衣。”
常安公主不解:“啊?你为何不能闻这些药味?”
褚欢:“伤胎。”
常安公主呆了呆,可能是身上水深火热的,脑袋有点迟钝,反应不过来。
半晌,她直接瞪直了眼咆哮出声:“你说什么?!”
褚欢扯着嘴角冲她呵呵一笑,扭头往外走了。
常安公主:“褚欢,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伤胎,你是不是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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